“你,你這個小賤人,你怎麼可能是那個老實巴交的英子呢?”
“老實巴交的英子已經死了,怎麼,奶奶這是習慣了老實巴交,稍微有點鋒芒的就應付不了了?”
劉嬸子看著田英說道:“英子,如今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回去歇著,明日帶著你娘去看醫生,真不容易啊!”
田英點了點頭:“嗯,謝謝各位嬸子的幫忙,也謝謝裏正叔叔的幫忙,麻煩你們跑了一趟,英子在這裏謝謝各位長輩了。”
時間不早了,裏正帶著村民們離開了,田李氏氣得有點出不來氣了:“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呢?我可是你奶奶!”
“是我奶奶,還會這麼害我嗎?奶奶,趕緊走吧,我們還要睡覺呢,天色也不早了,明日我還要帶著我娘去看郎中呢?”
“呸!你這個小賤人!竟敢如此敲詐我,你等著,我回去告訴你二叔,一定要將你的這房子和地都收回來,決不能便宜了你這個賤蹄子!”
田英才不害怕,她站了起來,笑著說道:“奶奶,您盡管去告訴二叔,不過,那遺產也是我爹留給我的,也不知道奶奶憑什麼要奪走我爹給我們的遺產呢,隻要奶奶不怕牢底坐穿,就盡管來吧。”
田李氏拄著拐杖,半夜三更的回到了家裏,誰知道,回到家之後田仁義兩口子已經睡著了,她孤零零的回到自己的房中,鞋子都沒有來得及換,就倒在炕上睡著了。
話說,因為這10兩銀子,田李氏就躺在炕上,一病不起了,這幸虧有個孫女在伺候,不然的話,連個端茶送水的人都沒有。
陳氏不知道在哪裏聽到的消息,說是田李氏將銀子給了楊氏看病,這個陳氏向來就對楊氏不卯,這一來,陳氏就講這件事告訴了田仁義。
田仁義也顧不上田李氏的身體如何,一大早就炸呼呼的來到了田李氏的床前,紅著臉責問自己的娘親:“娘親,這是怎麼回事?家裏本來就是吃了上頓沒有下頓,你為何還要給楊氏給銀子看病呢?”
田李氏是滿肚子的委屈說不出來,麵對兒子的責問,田李氏隻好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田仁義。
“娘,您做什麼事情就不能和我們商量一下嗎?如今自己家裏本來就沒有什麼銀子,還把我們的銀子給訛詐了去,你自己看,你如果跟著我們過,就去將那房產都要回來,不然的話,兒子也做不了這個主了。”
很明顯的,田仁義給自己的娘親下了通牒,如果將田產要回來的話就在一起過,要不回來的話就……剩下的話猜都能猜到了。
田李氏怒了,指著田仁義就嚷嚷道:“你這個沒有出息的,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你成日在外麵賭錢,這個家要不是老娘撐著的話,怎麼可能有今日?即便我給了楊氏10兩銀子,那也是我的自由,你們,你們竟然借故要將我掃丟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