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眉,今天多謝你陪我吃飯啊。”
“莫總客氣了。以後有請吃飯的事,盡管叫上我,我絕對樂意之至。”
劉笑蘇就笑,不客氣地拆穿柳子眉:“是你貪嘴吧。”
“您也留點麵子給我啊。”柳子眉假裝正色,隨即也忍不住笑起來。
劉笑蘇偏頭看著柳子眉,柳子眉笑得很直爽。不知怎麼,劉笑蘇突然覺得柳子眉神色間有逼人的英氣……是她平時忽略了……柳子眉齊肩短發,一副利落麵孔,怎麼看都是帥氣多過漂亮啊。
“等下子眉來開車吧,我好像吃撐了。”劉笑蘇不辨真假的可憐摸樣,惹來柳子眉的白眼,外加無語。看柳子眉這樣子,劉笑蘇就嘿嘿地笑了。
柳子眉這是答應了呢。
一路無話。
劉笑蘇到家,細細回想這頓飯,就有些泄氣了。
柳子眉那意思,分明就是承認了她是孟東離安排到萊比的。又想起孟東離在銀座初見柳子眉時,那句“柳小姐辛苦了”,劉笑蘇不隻泄氣,更有些氣惱。
你說三年時間,就這樣被孟東離監視了,她能不泄氣能不氣惱?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月,她心裏一直有懷疑,待懷疑被被證實了,她也沒想象的那樣歇斯底裏。到底是時間緩衝了情緒,即便有氣惱,也隻是淡淡的,帶些不甘吧。
手機響了。
劉笑蘇掃一眼,遲疑幾秒,接了。
“回家了?”那邊孟東離溫柔語氣。
“嗯。”劉笑蘇淡淡應了,略一思索,“我一直打你電話,都是正在通話中。”
孟東離泰然得緊:“嗯,當時有點急事。”這雲淡風清的語氣,都不夠陳述一個事實。
劉笑蘇喃喃:“是……嗎?”終還是忍住。
孟東離倒有些疑惑了:“怎麼?”
“沒。”
“那你吞吞吐吐做什麼?”
劉笑蘇頓時一口氣悶在心裏。忍了忍,又想起孟東離承諾給她半年時間,不就是要讓她解了心結嗎?她想依孟東離性子,也絕不屑做那些偷偷摸摸的混事。思及此,心裏倒舒坦不少。
“你可有打過柳子眉的電話?”既然選擇相信,她直截了當點,會更好。
那邊幾秒的停頓,然後,便聽孟東離咬牙切齒的聲音:“劉笑蘇,你連一點信任都不給我,我很生氣。”
什……什麼?劉笑蘇也不是不知道孟東離直白性子,但這生生的怨氣也太……劉笑蘇“撲哧”一聲,很不給麵子地笑起來。
“還敢笑。看我不在身邊就囂張起來,是不是。”一時間,孟東離故作嚴肅的話裏夾雜的深深寵溺,讓劉笑蘇太過感動。
“我休息了。”劉笑蘇也不知該如何答話,幹脆掛了電話。
她想,與孟東離間,怎麼就發展到這摸樣了?猶記宴請善城官員當日,自酒店出來,與孟東離分開之際,她便想,她與孟東離,就僅限於那些溫暖的回憶了。
誰知回憶不成回憶,反倒心照不宣,就那樣在一起了。
誰的一個電話,能讓柳子眉前後轉變如此之快?存心要她懷疑孟東離嗎?嫁禍二字太嚴重,她也不願信的。劉笑蘇沉思之下,甚覺傷筋勞心。
這樣過了三日,劉笑蘇看柳子眉眼神,隱隱約約、多多少少帶些探究。但柳子眉神色自若,又不動聲色地避開她的目光,惹得她直歎,柳子眉果然不簡單。
劉笑蘇有些佩服柳子眉了,原以為她與柳之間,會到盡頭。不曾想,半真半玩笑的對話後,兩人卻惺惺相惜起來。於劉笑蘇,柳子眉在她身邊三年,安安分分做人,又把萊比打理得妥妥當當,劉笑蘇該佩服的。當然,柳子眉進萊比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