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牧年過去把窗簾全部拉開,整個休息室亮堂堂的。
他蹲到輪椅跟前,神情是無盡的溫柔:“累不累?”
“不累。”宋輕眠搖頭,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薄牧年過去把兩個枕頭壘起來,又過來抱起宋輕眠,把她輕輕放在了床上。
“不累也躺著休息一會兒吧。”
宋輕眠懵懵的:“……薄先生,你有事就說吧,我真的不累。”
薄牧年坐到床邊,看著她,認真道:“蘇澤愷胡說八道的。”
宋輕眠一愣:“啊?”
薄牧年:“我沒有隱疾,也沒有不行。”
“!!”
長這麼大,宋輕眠還是頭一次跟一個男人討論他行不行的問題。
蒼了個天,這個也太刺激了吧?
“那個……”宋輕眠有些尷尬:“這是你的問題,沒有必要跟我解釋。”
薄牧年道:“我就是怕你誤會。”
宋輕眠:“我沒有誤會。”
薄牧年眼眸一眯:“為什麼沒有誤會?”
宋輕眠傻眼,這叫什麼問題,難道她應該說她誤會了?
氣氛可以說相當尷尬了,宋輕眠繃著小臉,硬抗著。
薄牧年又道:“我也沒有碰過喬漫,她也在胡說。”
宋輕眠:“哦。”
薄牧年:“……”
小姑娘的反應有點過於冷靜了,應該還是“替身”惹的貨。
該死的秦閱!
就沒有靠譜的時候。
可是如果現在跟宋輕眠說沒有替身,千慧不是初戀,那她肯定會問他怎麼知道她知道千慧?
好在宋輕眠自己開口了,好奇道:“喬漫為什麼離開你了?”
薄牧年立刻道:“她不過是在我那住了一段時間而已,我答應了她哥哥照顧她。現在她去蘇澤愷那了,以後就不歸我管。”
宋輕眠的注意力立刻到了喬浪身上:“她哥哥是什麼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薄牧年頭一次被逼得有點亂。
就他這性子,隻要他不想張口的,別人不管問什麼都不會理會。
現在卻在這絞盡腦汁哄人,不能說謊,也不能說實話,簡直愁死薄總了。
“確實是個很重要的人,對我來說,相當於我的救命恩人。”他說。
喬浪能救宋輕眠的命,可不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嗎?
沒毛病。
宋輕眠覺得薄牧年說的應該是真的,但是替身又是怎麼回事?
千慧又是怎麼回事?
見她表情還是有些凝重,薄牧年知道問題還是出在“替身”那。
他的小姑娘可不笨。
所以,該死的秦閱!
躲在一旁喝酒的秦閱突然感覺脖子涼颼颼的,摸了一摸後頸子,問莫衡:“老狐狸,我最近沒有得罪老板吧?我怎麼又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莫衡抿了一口香檳,淡淡道:“你的最近是幾分鍾前還是幾個小時前?”
秦閱:“……”他有那麼、那麼狗膽包天嗎?
“替身”的事情隻能找個機會再解釋。
薄牧年雙手撐在宋輕眠身子兩側,使出殺手鐧:
“痣,給你摸。”
宋輕眠瞪大了眼睛,這個人真是……
他閉上眼睛,這張放大的妖孽俊臉就近在眼前。
搞什麼,說不過就色誘?
過分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