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是太不愉快了!(2 / 2)

他說著,看向旁邊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南逸驍,道:“五弟,這件事便拜托你了,既然已經講明,也就早早上路吧。”

南逸驍啞口無言,視線掠過坐在自己對麵的慕瑤,半響,斂了神情,道:“臣弟謹遵聖命。”

送走了皇上還有南羽,整個裕王府終於隻剩下了慕瑤和南逸驍兩個人。

之後便一直忙著和著家丁一起收拾了殘破的婚房,勉強糊上了還在呼呼漏風的窗。

直到半夜三更,兩人終於算是騰出了功夫,然後一同去了唯一還能睡人的東廂房,隻不過才剛一進去,這周圍的氣氛就不免沉了一分。

其實說實在的,方才他們隻需說一句話,就可以讓家丁自己去收拾,然而非要跟著混到現在的原因,怕就是能拖一會兒獨處就拖一會兒獨處,因著經曆了方才的“酒池肉林”事件,嘴上再是鬥,這心裏邊兒還是少不了的尷尬。

進了房,關了門,慕瑤有些幹幹的杵在原地尋覓著能睡覺的地方。

這次反倒是南逸驍灑脫了很多,扯了扯身上的衣襟,然後說道:“你去睡地。”

言罷,他徑自扯下發帶,毫不客氣的就從慕瑤麵前走過躺在了那張幹淨的大床上,大字型一橫,明顯的“獨占”。

慕瑤一臉怔然站在那裏,左右看看發現房間裏當真是什麼都沒有,但因為今日真是太累,也無暇與南逸驍這廝較勁,於是道了一聲:“給我床被。”

南逸驍聞言,閉著眼睛自旁邊一抓,手上輕輕一甩,便將被子甩給了慕瑤。

慕瑤好容易接住,然後鋪平,仰身躺在了上麵。

夜,漸漸的深了,外麵時而會傳來幾聲蟬鳴。

慕瑤與南逸驍均是閉著眼睛,但卻好像同樣毫無睡意,因為他們直到,當天一亮,便要收拾行囊去一個陌生的地方。

七樣兵器,分居之地凶險無比,或許根本無法活著回來。

慕瑤雖是經曆多次生死,性子也大大咧咧,然而對那危險即將到來的事情,卻也不是麻木到完全感知不到。

或許,從十七變到慕瑤,是上天給予她的使命,這也是再活一次的代價。

便在這時,床上床下共同歎了一口氣。

隨後便聽南逸驍說道:“明日早些收拾行囊,啟程前,本王試著教你內力。”

慕瑤微怔,隻應了一聲“嗯”。

“你好生學著,出了門,可萬萬不要扯了本王的後腿。”

“那也要五爺有後腿才是。”

“……”

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清晨鳥兒鳴叫,清脆中卷了一絲清亮的美眷之感。

早早便起身收拾好包袱的慕瑤自窗內看著外麵正在練劍的南逸驍。

思及與他碰麵相交的這幾日,倒還真沒好好看過這風流的種子,於是她停了手上的動作,又將窗縫開大了一點,自裏麵悄無聲息的看著。

隻見那邊,一襲藍白相間的錦袍之人正用一柄長劍抵著一杯清茶,流光染過,再光下沾染了一抹寧謐的孤傲。

且見長劍微揚,茶杯順勢而下,再是臂彎一轉,卻又穩穩滑向劍尖。

這一來一回,竟覺這茶杯猶如活物,被南逸驍這歹人掌控的死死,讓它前行,決然不敢後退。

或是自己有些對號入座,慕瑤臉上一僵,輕咳兩聲悶悶哼了一聲。

或是聽見了這一聲悶哼,南逸驍倏而停了動作,保持著一抹流水的俊俏之感,斜過眸子冷語道:“收拾好了就過來,偷窺本王算什麼本事?”

這兩字犀利,霎時讓慕瑤臉上沉了一分,不過她倒也大人不記小人過,揮揮手權當沒聽見,然後放了包袱轉而出了門,沒幾步便來到了院中。然後負著手,繞著南逸驍緩緩轉了一圈,然後拿起她手上的茶杯飲了一口,道:“我夫身體之比例,果然是個練家子呐。”

說罷,她潤潤唇,又將那杯子放回劍尖。

南逸驍冷哼一聲,這才收了劍,將杯子往旁邊一放,道:“東西都收拾妥當了嗎?過了午時,我們就要上路了。”

“我們第一個要去的地方是哪兒啊?”說到此,慕瑤眼前頓時一亮,卻還是故作鎮定的壓聲而問。

或是看出慕瑤心底的那份對出王府的雀躍,南逸驍輕哼一聲,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慕瑤眯了下眼眸,又想晃悠悠的將懷中圓片墨鏡戴在臉上遮陽,誰料才剛掏出一點,就被南逸驍直接奪過,然後道:“瞧你悠閑的樣子,真不知道到了地方,你還有幾條命可賠,若是真要葬了性命,本王可救不了你。”說著,他便將慕瑤一下拉到了清池旁,道:“隻有很短的幾個時辰,從現在開始,本王要教你寫內功心法,你好生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