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著一張緋紅的臉,冷酷的目光狠狠剜了一眼南逸驍:“你給我不要想太多!”
南逸驍在慕瑤身旁抖著身子沉沉笑開:“你是我妻子,我們本應該早做這些夫妻之事,到了如今才提起,這怎麼不能讓我想太多。”
“看吧,這種事情到時候再說……”慕瑤喘氣,對於這種事,男人的口舌似乎也靈泛了許多!
“不許逃避!我要你回答我,阿瑤,情到深處自然想要親近,如今我們兩情相悅,這為何不可?”南逸驍拒絕,手下的動作緊了幾分。
慕瑤被南逸驍霸道占有性的雙臂攬得緊緊,對於他孩子氣性的行為表示不恥,卻也在心下考慮了一番,直言正色說道:“你也說了,我們是兩情相悅,以後怎樣自然是順其自然,你有什麼好擔心?不過,阿驍,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你之前的那些嫚若姑娘、若嫚姑娘最好全部給我打發掉,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本姑娘的厲害!”
南逸驍聽著,雙手緊扣住慕瑤的雙臂,輕擦她耳側發髻直起身。
琉璃色的目光冷幽深邃,直直對視上一雙清亮正然的眼眸,淡薄的唇瓣輕斜,肅然點頭莞爾:“那些都是些過去之事,我早已忘記,不過,以後更是不敢犯,爺自是知曉阿瑤的厲害。”
“這就看爺的表現。”慕瑤哂笑。
南逸驍目光直直瞧著,手腕漸漸扣住慕瑤雙臂,一陣搖頭輕笑:“爺這一路可是一直潔身自好,倒是你自己,這一路上可是勾搭上了不少……”
淡淡的醋氣,從某人身上往四周緩緩散發而出,繼而,某人別有幽怨的掃了一眼慕瑤。
“噗!”慕瑤被南逸驍幽怨無辜的眼神萌到,大笑出了聲:“哈哈哈……我可沒有,某些風流種子害死人,一個小婉一個青青我也就不說了!嗯哼!”
這一路上,圍繞著的男男女女,兩人心知肚明,之前倒無所謂,如今計算起來,還真是半斤八兩,各有千秋啊!
最後,慕瑤道了一聲:“我去泉水裏泡下,野刺梨在我那個罩衫裏,這一天半沒有吃東西了,先吃幾個壓壓餓吧,還有!你不要偷看!”
慕瑤最後一句才是重點!警告完南逸驍,她便利索的將外罩的連襟長衫脫下交給南逸驍,手中動作明顯,是要南逸驍幫忙洗了。
南逸驍別扭的看著慕瑤遞來的沾上黑泥衫裙:“這是要爺幫你洗?”
“我給夫君你洗了,莫不成夫君你不能幫我洗?”慕瑤眨著一雙無辜的眼眸瞧著南逸驍,暗下心情漸好,趁著南逸驍愣神的功夫,將手中的衣衫交在他手中:“夫君你可別忘了,上麵的這泥,可是你蹭上去的。”
南逸驍:“……”
慕瑤身上著著輕紗淡透的薄衫,頂著身後南逸驍灼熱的視線,腳下迅速入了泉水中,在水中繞過前方正好可以遮擋的大石,將身形藏在大石前方,撩動著泉中水,就著身上的衣衫清洗起來。
……
靜溢的山泉中,隻有清幽的水動聲。
林中白霧不知不覺漸漸散去,還原了叢林中原本細密的墨綠,粗厚多汁的葉,四處橫亙而伸展出的枝幹,層層疊疊相互遮擋。
南逸驍狹長的眸光落在大石上,無聊的目光打量著四周,手中撚住一顆梨往口隻中咬著,汁水四濺,甘甜汁多,很美味。
另一隻手擒著樹杈學著慕瑤之前的動作給她晾曬著外衫裙,裙擺飛揚,繾綣弧度紛紛。
“阿瑤,你洗好了嗎?你這外衫都已經晾幹了。”南逸驍將手中的野刺梨三兩下解決,出聲提醒道。
慕瑤的衣衫有三四層,好在衣衫件件輕薄、透風,穿在身上並不熱,是以也極其易幹。
“等我在水中在泡下,真是沁涼的很舒服。”慕瑤在水中玩得不亦樂乎。
“你可別貪涼,少在水中泡太久,仔細身子受不住,在這海島上可沒有藥。”南逸驍將手中的衫子取下說道,手中檢查著之前黑泥沾染的地方有沒有洗淨,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粗活!今日為了慕瑤,還真是做了一件不可能之事。
“你說得是,我現在就出來。“慕瑤在大石後乖巧的應下。
南逸驍聽著一陣欣慰,將衫子折疊好,如待心愛之物一般小心。
大石後方:“嘩啦——嘩啦——”兩陣破水而出的響聲。
南逸驍以為會看見慕瑤,但是隨後泉池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對此,不由皺眉,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一會兒工夫,她就沒聲音了?
許久一陣子,湖水的響動聲音也沒了。
南逸驍不知慕瑤在作何,又緊聲追問道:“阿瑤,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