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商業目的,李占川又要對泰萊地區的客戶進行一次訪問了。他讓金英淑通知我,要我們兩個跟他一起去。
金英淑牢騷地說:泰萊那邊不是蘭社長開發的客戶嗎?現在又是他老公在北海那邊當家。幹嗎非要我們兩個去?再說去那麼多人幹什麼?
我不知道金英淑是自己不想去,還是認為我不該去。
李占川第一次訪問泰萊客戶時,我便見過泰萊棉紡廠的於廠長,後來在他去韓國路經黃海的時候,我又奉命宴請過他,再加上電話裏的時常溝通,所以我們也算是老熟人了。
泰萊屬於老區。老區裏的人,厚道似傻。然而,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泰萊的於廠長竟然也會像龍山的牛老板那樣,在他們廠區鋪下滿地紅地毯,讓全廠職工排列成兩條蜿蜒的長龍,鑼鼓喧天地來歡迎李占川。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泰萊市市長居然也在中午宴請的時候匆忙趕來。一時讓李占川出足了風頭。
泰萊市市長在敬酒的時候,居然念了一篇早讓秘書寫好的長篇講話,一再歡迎和感謝李占川到泰萊地區投資興業。
李占川居然也順梯上房,不僅表現出對泰萊地區極度熱心關注和確實準備投資辦實業的樣子。而且還以一副大財團總裁舉足重輕的姿態,博得了一陣陣浪潮般的掌聲。那誠摯的掌聲,就像一把重錘,敲擊著我的心扉,讓我感到一陣陣地悲哀和窒息。
我認真地看了看李占川,他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流行於中國大陸盛大熱烈的場麵,一切的一切,都像山花和海風那樣來者不拒坦然受之。
晚上,依然是馬拉鬆式的盛大歡迎酒會,極盡奢華鋪排……
酒會結束時,泰萊的星空半月,已斜墜西天。
於廠長一身愜意酒氣地將我們送進星級賓館。他當著我和金英淑的麵就大大方方地問李占川需要不需要小姐到房間裏給按摩一下?於廠長說,泰萊的按摩小姐雖比不上黃海小姐的品位,但卻淳樸價廉,服務周到。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嘛……
在我的認知意識裏,按摩小姐與**女是同一個意思。所以,我以為於廠長隻是在跟李占川開一個玩笑,沒想到他卻認真地一再征求李占川的意見。
李占川頓時便開心大笑,然後情不自禁地回望了金英淑一眼。
金英淑馬上搖頭示意。
於是,李占川便笑了笑說,這一次的,不可以。
於廠長涎著臉,滿眼酒精地看了看金英淑,然後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好好,我明白了,我什麼都明白了。這一次的確不可以。那麼咱們下一次再安排!
到了房間,疲憊便將困意風雲般地卷來。我說金小姐咱們關燈休息吧。
金英淑說喬次長你先睡吧,我想看會書。
我見她手中和眼前並沒書,隻是坐在燈下一個勁地發呆。便想勸她也及早休息。但就在那一瞬,鋪天蓋地的睡意便將我的意識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