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被說中了心事不敢回答?還是說你是太後或者皇上那邊派來的人?”金越澤反問道。
“月嬋並不是誰派來的,月嬋隻是做了一個夢,夢見了現下發生的許多事情,月嬋擔心那些夢都是真的,故而按照夢裏發生的事情去準備,去阻止那些慘劇,可沒想到夢裏發生的事情都在現實中發生了。”寧月嬋沒有將自己上一世的悲慘告訴金越澤,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說出來了,金越澤也未必會相信這麼荒謬的事情。
倒不如說,這隻是她做的一個噩夢,夢裏發生的悲劇在現實中也發生了,所以她想要去阻止那些事情。
“月嬋的夢裏被皇上殺了滿門,月嬋進入了後宮裏,被後宮的嬪妃們陷害,被皇上淩辱,最終跳下城樓慘死。”寧月嬋平靜的說著上一世的經曆,“月嬋害怕醒來這些都會成真,害怕至極,所以才會選擇嫁給王爺,才會想要先發製人。”
“看來月嬋的夢都很真實。”金越澤輕輕嗤笑,不知道是在嘲諷她還是在認可她的夢,總是,他暫時覺得這個女人說的話做的事都很有趣,“那你說說看,你夢裏接下來會發生怎樣的事情。我在你的夢裏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月嬋的夢裏並沒有王爺。”寧月嬋如實回答,因為上一世的他們並沒有太多交集,從活著到死去他們隻見過三次麵,所以對於金越澤的結局她並不是那麼清楚,“對於月嬋而言,王爺是月嬋的意外。”
“好一個意外。”金越澤笑了笑,他很顯然喜歡這個詞,“意外的事情也就是未知,未知的事情總會有所期盼。”
寧月嬋看著金越澤,並不知道他真正想說的是什麼,但是他的笑容卻令她心中有幾分動容。
未知的事情,總是有期盼的……寧月嬋心底呢喃著金越澤說的這句話,她覺得這句話是對的,因為猜測不到,因為預料不及才會在心裏留下懸念,才會期盼著事情會如何發生。
她現在,就好像什麼都知道了一番,將已經走過的人生重新再走一次,用不同的方式,可這一生她已經什麼都知道了,一路走來小心翼翼地提防著一切,仿佛一切順理成章卻又失去了意義。
今日聽到金越澤的這番話時,她忽而對金越澤這個男人有了幾分興趣,因為他是她這新的一生中的未知,她不知道他們之間會變成怎樣的關係,也不知道這一世發生的故事會不會因為他們的相遇而改變。
想到這裏,寧月嬋忽而笑了笑,這一笑卻讓金越澤微微一愣。
“月嬋你笑什麼?”金越澤鬆開掐著她下巴的手,問道。
“沒什麼,隻是忽然覺得人生因為有很多未知才變得有趣,月嬋忽然覺得這一生應該要有趣一些,而不是像夢裏那樣活著。”寧月嬋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