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五(1 / 3)

三十一

在護送婉兒前往上海之前,羅名朵女士已經知會了負責偵破1022案件的項隊長,陳述了婉兒目前的處境,也分析了案件的性質。婉兒去上海這一計劃也得到了項隊長的支持,同時也可能是一條引蛇出洞的計策。項隊長在和小組成員商量後也做出了相應的安排。在得到了婉兒一行已經成行的同時,項隊長也安排了一組警力,悄悄地跟上了護送婉兒的車隊。這個計劃是絕對秘密的,隻有小組成員和幾名領導知道。

護送婉兒的車隊很快駛出了濱江市區,向前往上海的高速公路急馳而去。後麵幾輛追蹤上來的車子很快超過了這支隊伍。車內,一負責此次截殺任務的頭再次重申行動的目的:“控製住其他人員,主要目標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打得她流產就可以了,不要搞出人命來,萬一出了事就按事先說好的,要是不想家裏人出事,都給我扛住了,完成了這次任務,大家都可以出人頭地了。動作要快,大家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大家齊聲回答,一個個磨拳擦掌。這些都是濱江城內的一群亡命之徒。隻要打一個人,又不要殺人,事後每人都可以得到10萬元錢的報酬,這是他們做夢都在想的好事。

“都給我操家夥!”隨著頭一聲令下,每人手裏都操起了一根一尺來長的木棒。就在這時,頭兒的電話響了:“後麵有條子(警察),在修路的地方用後麵的車擋住條子(警察)的車,前麵下手,動作要快。每人增加5萬,告訴大夥,萬一出事,一定要扛住了,這不過是一般的治安案件,完事後進樹林,那邊有車接大家。行動。”

“後麵有條子,每人加2萬,完事後進樹林,那邊有車接,記住了?”

“記住了!”

頭馬上給後麵的車發出攔截命令。

後麵的車馬上減速,夾在了護送車輛和警察之間,並在修路的地方和前麵的一輛車發生了追尾,停在了路上。兩名同機也開始爭論不休。

就在警方要他們讓開道路的時候,前麵的護送車隊已經被橫上馬路的中巴車逼得停了下來。說時遲那時快,從車上跳下多名打手,不容分說,和下車抵抗的羅氏集團的保安展開了激烈的搏鬥。架不住人多,很快,車內的女人就被拖出了車外,兩名打手把她摁在車上,兩名打手用手中的木棒向她的肚子雨點一樣打來。可憐這個年輕的姑娘馬上昏死過去。

“撤!”隨著頭兒一聲令下,打手們一哄而散。可是他們沒有想到,衝過來的警察並沒有象平時抓流氓一樣隻是追擊。而是在鳴槍無效後直接向他們開了槍。當場擊斃兩人,擊傷兩人。其他人員逃進樹林,不見了蹤影。

經過突審,很快挖出了幕後主使,本城的一個流氓頭目。可是當警方曆經千辛萬苦找到他的時候,他早已成了一具屍體,看上去是開槍自殺的,因為那把要了他命的槍還握在他的手上。

傍晚,濱江市機場上,一架中國民航的班機衝出跑道,披著夕陽的餘暉飛上了藍天。滿天晚霞的感傷照進了眩窗,照到了一個年輕女孩的臉上,也照進了這個名叫婉兒的女孩的心。這個寒冷的秋也仿佛凍結了她如花的生命,如花的思想,凍進了她的靈魂深處……她再也沒有回過這個叫做濱江的城市。

“喝杯咖啡吧,婉兒!”寶柱給婉兒要了一杯咖啡。

婉兒輕輕地抿了一口,那淡淡的苦味讓她想起了第一次品嚐這個叫咖啡的東西的時候的菲陽的朗朗笑聲,想起了她短暫而絕對的快樂的日子,和那個名叫羅菲陽的男人的快樂的日子。

就在濱江機場的這架飛機起飛不久,上海虹橋國際機場的一架航班也在滿天的晚霞中飛上了藍天,他們的目的地都是:廣西南寧。座艙內,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正在閉目養神。他是在回憶過去的生活,思量當前的問題,還是在設想以後的生活呢?他不是職業殺手徐吉祥,他是億萬富豪羅菲陽的司機餘勝利。

此刻,在濱江的羅府裏,倍感孤單的羅名朵也正佇立窗前,迎望這滿天燦爛的晚霞。她一動不動,就如同一尊雕塑。車隊遭襲的消息已經知悉,她的小女兒鳳兒也正在醫院搶救,生命垂危。此時此刻,她在想什麼呢?她又能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