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顧婉君已經死了
小吃店的人很多,陸亦軒好不容易才在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黑色襯衣的男人連忙走了過來,招呼說:“先生,想吃什麼?”
陸亦軒仔細打量眼前的男人,約摸四十歲左右。他的身上有多處紋身和疤痕,看起來就知道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把這裏招牌的小吃,全都給我來一份。”陸亦軒吩咐說,目光卻往店裏看過去,落在收拾碗筷的女人身上。
“好咧,稍等!”
十五分鍾以後,顧婉君捧著托盤走過來了。看到點菜的人是陸亦軒,她微微一愣,隨即露出厭惡的表情。
“你的餛飩麵和小米粥,麻煩二十塊。”顧婉君盯著眼前的男人,麵無表情地說:“先付後吃。”
陸亦軒笑了笑,把一張百元鈔票遞了過去。“不用找零了,餘下的當作小費。”
話落,顧婉君的臉色隨即陰沉襲來,默默打開圍裙的口袋掏出八十塊,遞了過去。
店裏隻有顧婉君和黑衣男人,他們忙得很,接待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到了將近十一點,兩人才停下來休息。
陸亦軒沒有動過桌麵上的餛飩和小米粥,黑衣男人看到了,忍不住問道:“先生,食物不合你的胃口嗎?”
還沒待陸亦軒應答,顧婉君已經搶先走了過來,冷聲問道:“你來這裏幹什麼?”
“你什麼時候結婚了,怎麼我不知道?”陸亦軒盯著黑衣男人,壓低聲音問道。
顧婉君猜到,陸亦軒突然出現在這裏,準沒好事。“我的事,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以為,真的能跟我撇清關係?”陸亦軒起身往前走了幾步,卻被顧婉君攔住了。
她猜到他接下來要幹什麼,低吼道:“有什麼衝著我來就好,勇哥什麼也不知道。”
勇哥……喊得這麼親密?
陸亦軒冷哼了一聲,盯著勇哥冷笑說:“我花了十萬塊買了顧婉君一夜,她伺候得我很開心,你知道嗎?”
勇哥露出震驚的神色,繼而臉色大變,衝上前抓住陸亦軒的衣領罵道:“混賬,你就是那個姓陸的?”
說罷,勇哥一拳砸在陸亦軒的臉上。顧婉君嚇得連忙把他扯開,焦急地說:“勇哥,冷靜點。”
“呸……”陸亦軒吐了一口血水,冷笑說:“昨晚是誰先主動的,你怎麼不問問顧婉君?”
“你敢再說一個字,我一拳廢了你。”勇哥曾是混道上的人,脾氣衝。
顧婉君死命拉住他,勸慰說:“勇哥,你剛出來不久,千萬不要衝動!要是你再進局子了,女兒怎樣辦?”
一句話,成功把勇哥勸住了。他氣得麵目猙獰,朝陸亦軒嘶吼道:“滾……”
陸亦軒擦了擦唇角的血跡,目光卻一直落在顧婉君的身上。“婉君,今晚老地方等你。否則,我會告你的新相好打人。”
丟下這句話,陸亦軒轉身往汽車的方向走去。
勇哥盯著男人遠去的方向,咬牙切齒地罵道:“小君,以後也不要再回會所了。”
想起昨夜被陸亦軒折磨的情景,顧婉君默默地點頭。
冤家路窄,她從沒想過離開北城一年,還會在陌生的城市重遇這個惡魔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