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神通境界乃是另一個世界。說是武者倒不如說是陸地神仙要更為貼切,神通,武者人人向往,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楚昊喃喃想到。
他站起身來,身體的疲乏恢複了一些,身軀一抖,渾身汗珠便甩落。
楚昊的目光落在了他原本放在地麵上的一張薄紙上麵,這張薄紙薄如蟬翼,仿佛透明。
正是與造化明王動擺放在一起的那一張紙頁。
功法有心法以及功法自帶招式一說,而武功卻不同,武功的存在是用來輔佐功法,爆發出更大威力。
造化明王動記載在牛皮之上僅有十之一二,其餘部分不知在哪裏。其上僅有四卷心法,如今楚昊僅能看清第一卷的修煉步驟,至於其他三卷僅能看清卷名,那外功招式早已不知去向。
傍晚從修煉中醒來,楚昊開懷過後便將目光落在了這一頁薄紙之上。
很顯然,能夠與這般神奇功法放在一起的東西,顯然不是那麼簡單。
“大衍撕碑手!”
不過可惜的是,楚昊承認這武功同樣神奇。但是他卻完全摸不到頭腦。這薄紙之上有數十行密密麻麻的小字,可是無論楚昊怎麼樣看去都似乎被隔著一層薄紗根本無法一窺究竟。
要知道楚昊如今體質飆升,內息流轉之下他運足目力就連千米之外的一個蚊蟲都能夠看清絨毛。
“算了,我的實力在王府庶子之中算是極高。在大唐朝卻根本不算什麼。陰差陽錯我修煉了造化明王動雖然是殘篇但也讓我受益匪淺。”
“這大衍撕碑手無法修煉想來是我實力不夠或者機緣不夠,等到實力足夠應該就能看清。這薄紗遮擋應該是封印的一種,不過我修為低微無法破解。”
楚昊思索,他並未沮喪。
如果任何神奇的武功都能夠輕易修煉,那麼武者這個萬人仰慕的頭銜也太過不值錢了一些。
良久,楚昊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真是可笑,連筋中階竟然連一部普通武功招式都沒有,我也算是獨一份了。如果遇到擁有高深武功的武者不過好在,隻要達到練筋境界便能夠進入威遠鎮王碑之中研習武學。”
楚昊有些迫不及待。
對他而言,威遠鎮王碑一直以來是楚昊心中聖地,不過以前隻能幻想如今馬上能夠實現自然讓他心中急迫。何況楚昊深深的知道武功招式對於自身戰力的提升到底擁有何等的提升,造化明王動的確然他變得更加強大,但到底修煉肉身的內功。偷學的武功雖然能夠應用,但到底不比係統學習的更加強大。
“進入威遠鎮王碑,尋找武功秘法,讓我實力再次增強。”
楚昊打定了主意。
威遠鎮王碑乃是這王府禁地,看守森嚴,其中蘊藏無數武學功法。
威遠郡王府崛起百年有餘,楚千行主宰離京掌控一切,更是大唐朝第一武道高手,他的地位僅次於大唐皇主乃是淩雲郡的第二巨頭。
百年時間可能對於那些隱匿在深山之中的不世家族要顯得頗為幼小,但是楚族的積累在百年時間卻以爆棚是的發展驚掉了所有人的眼球,其中功法秘術的積累尤為嚇人。,想要挑戰楚千行取而代之的武者多不勝數。每一個都是崛起的天才,擁有大氣運的強者,但是都铩羽而歸,更加成全了威名。
每每戰而勝之,那些驚才武者便將自身武學功法凝聚,彙入威遠鎮王碑之中方才能夠離開,這也成就了威遠鎮王碑的誘惑。
說是王碑卻是一個巨大的樓閣,甚至比內府高度還要高大幾分,頗有武學至上的意味。
“瞧,瞧!那個便是打斷了李二狗那個奴才的庶子少爺,聽說叫楚昊,資質丁下。”
“就是他?早就聽聞王府之中有一廢物少爺,沒想到今日一見。不過這庶子少爺廢去惡奴,實在大快人心。”
“廢物就是廢物,你瞎瞧什麼?小心讓大房夫人聽到剜掉你的舌頭,斷你手筋腳筋!”
一路上,無數指指點點竄入楚昊耳膜,疑惑有之,惋惜有之,辱罵有之。
楚昊不由搖頭。
他如今修為已經跨越淬體達到練筋中階,在王府中雖然說不上有多麼高深的修為,但是這些奴仆的議論早已不被他放在眼中。
“看來修為的增長讓我的視野同樣開闊了許多。”
“以前麵對這些嘲笑,雖然我不會介意。但是心中到底不舒服,可是如今,他們卻如同螻蟻,一點都不被我放在心中。”
楚昊知道,那是心境的變化!
他一路前行,來到威遠鎮王碑的時候已經是夜晚,這裏燈火卻異常閃耀,方圓五百丈之內空無一人形成一個真空,就連蚊蟲的影子都沒有。
楚昊踏入其中便感到一陣壓力,似乎這其中的空氣在將他往外擠,楚昊胸中湧起一團氣力這壓力才略微好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