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你來了便好了,這孤山上的強盜,越來越猖狂了,前些日子,居然光明正大地下來強搶民女回去,那些民女被送回來,不是癡傻了,就是自殺了。這幾日,他們還搞了個什麼選美大賽,把城裏十四歲以上三十以下的民女都抓到山上,說是要比較一番,選個最漂亮的做壓寨夫人,還望二公子為我們做主。”
地方縣官趙大人跟蕭墨衾上報現況,城裏的很多達官貴人的妻女被抓走了,趙大人自己的女兒也被抓走了。
若不是遲遲沒有辦法把那幫強盜緝拿歸案,他也不至於連寫幾十封奏折上報朝廷。
“我知道了,我為這件事來,自會為你做主,你把強盜的詳細情況說出來即可,其他的,無需多言。”
蕭墨衾捏著杯子,臉色不太好。
水月焓自然是不會插嘴了,隻是靜靜地坐在旁邊做一個啞巴。
此等事就算她想管也沒有辦法,畢竟她一介女流之輩,確實沒有這個能力。
“謝謝二公子,強盜名為趙楚,本是朝廷懸賞的通緝犯,是江南一帶的采花大盜,近幾年不知為何,流竄到孤山,便留下落草為寇,起初隻是打劫路過的商人,後來,不安於現狀,便開始下來打家劫舍,強搶民女,無惡不作,近日來,更是變本加厲。”
趙大人拿來畫像,送到蕭墨衾的麵前。
水月焓無意中瞟了一眼,發現他既跟她死而複生之時,皇帝派來的小楚子一模一樣。
隻是,小楚子少了一些胡子,看起來更為秀氣一些。
走到蕭墨衾的旁邊,拿起那張畫像,“此人什麼時候到這裏的?”
趙大人不知水月焓的身份,對於她的問題不敢貿貿然開口,隻是看向蕭墨衾,求助於他。
“她是公主,但說無妨。”
蕭墨衾盯著水月焓的臉,他倒要看看,她要做什麼。
“來了有兩年了,自從他來了之後,幾乎每月都有慘案發生。”
趙大人聽說過這個公主,前段時間,死而複生,從棺材裏麵爬出來的。
“被他捉去的婦女可有被侵犯?”
水月焓需要搞清楚,這趙楚跟小楚子的關係。
若不是同一個人,那就是雙胞胎了,如若不然,世間真有如此湊巧之事。
“都有被侵犯。”
趙大人雖不知這位公主為何對這些事情有興趣,隻得如實告知。
“我沒問題了,你繼續跟二公子說吧。”
水月焓一下子有些亂,不能完全理清。
不過,若是可以見一見這個惡貫滿盈的采花大盜趙楚,她便知曉了。
“還請二公子為我們做主,早日把趙楚一等人緝拿歸案。”
趙大人現在連家都不敢回,怕夫人知道他還未曾把女兒帶回來傷心。
近日來,他都是住在衙門。
“你且放心,二公子可是立了軍令狀的,一定助你早日把這夥強盜緝拿歸案。”
水月焓把畫像放下,掃了一眼蕭墨衾,便回到自己剛才坐的地方。
不等蕭墨衾開口,沈傾璃出現的門口,並且示意夏煙把參茶端進來給蕭墨衾。
“墨衾,我有一計,一定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