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你是自己下來,還是我抱你下來?”
趙楚站在轎前,一臉奸笑。
抓回去的那些女人,雖有幾個漂亮的,但是大部分都是平常姿色,還沒有哪個讓他心動的。
水月焓從轎子裏麵走出來,笑著看著趙楚。
果然,他跟宮裏的楚公公一模一樣,若不是趙楚身上多了一股野蠻之氣,斷然是分不出來兩人的。
“這山路崎嶇,不好走,不知大哥可否為我抬轎上山。”
“果然是個尤物,沒想到,周員外居然還藏了如此小妾。”趙楚見到水月焓真麵目,雙眼直冒金光,“坐轎子多累,哥哥背你。”
說著,趙楚雙掌摩擦,幾步上前,朝著水月焓的方向撲過去。
水月焓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旁邊樹林的位置,她知蕭墨衾定會在那裏。
嘴角露出一個媚笑,一個側身,輕易地躲開了趙楚,絲巾卻“不小心”掉到趙楚的臉上,“大哥,璃兒還是自己上山吧。”
“璃兒?你叫璃兒,真好聽。”
趙楚雙手抓著水月焓的絲巾從臉上移開,口水流了一地。
“這絲巾真香。”
“大哥若是喜歡,璃兒就送給大哥了。”
水月焓看著趙楚,這絲巾是昨夜從沈傾璃那裏拿來的,上麵還繡了一個璃字。
樹上的人,見到這一幕,雙手用力抓著樹幹,手指都嵌入到樹幹裏麵去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趙楚拿著絲巾,往山上走去。
他身後的幾個小弟,盯著水月焓一直流口水,“這女人真漂亮,咱大哥真有福氣。”
“璃兒,你不像是本地人士,你從何處來,怎會嫁給周老頭呢,他又老又醜又肥,哪能配得上你這樣的美人。”
“璃兒本姓沈,是京城有名沈姓人家的女兒,無奈,母親是青樓的頭牌,跟那沈姓公子一夜風流懷了我,可母親去找他是,他不願承認奴家是沈家的血脈,母親為了撫養我成人,便繼續留在青樓,可不久前,母親不甚得了花柳病,奴家想去找沈公子借錢給母親治病,不料想他不借錢給奴家,奴家的母親無錢買藥病死,而沈公子更是喪盡天良把奴家趕出京城,一路上,奴家乞討到了孤山,幸得周員外救助,這才活下命來。”
“為了報答周員外救命之恩,奴家這才嫁給周員外做妾。”
水月焓邊說邊用手醃麵,滴了幾滴眼淚出來。
她無需指名道姓,京城有名的沈家,隻沈傾璃一家,隻要一提,無人不曉。
既然沈傾璃不仁,就別怪她不義。
“真沒想到,沈寧既是如此狼心狗肺之人,璃兒,你放心,我趙楚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聽聞水月焓的一番說辭,趙楚的一腔熱血被水月焓燃起,在落草為寇之前,他也是一名老老實實的本分人,勤勤懇懇做事,也有老婆孩子熱炕頭。
可不曾想,當地縣太爺的公子看上了他的妻子,並且對他的妻子做了喪盡天良之事,他為了報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變成人人打罵的采花大盜。
到了這裏,索性做起了強盜的勾當。
隻要看到那些有錢人欺負小老百姓,他就很生氣,隨後便帶著弟兄們去把那家人給劫了。
水月焓醃麵擦掉眼淚,很是開心地抓著趙楚的手肘。
“趙大哥真的願意為璃兒討回公道?若是趙大哥能為璃兒討回公道,璃兒願意以身相許,報答趙大哥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