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莊樸素的鎮遠侯府。
演武場上一個青年揮舞著長槍,手中銀槍宛如遊龍,在半空中騰挪行走。劃出道道銀光。
隨著青年筆走遊龍,一個飛躍,銀槍在空中劃出一道流光,勢如破竹直擊天際!
“好!”一聲女子喝彩聲,青年收起了銀槍,頎長身姿站定,淡淡回眸看向聲音來處。
日光照射下,青年俊美的容顏也在日光之下熠熠生輝;鬢如刀裁,斜飛的劍眉之下一雙鳳眼漆黑明亮,鼻若懸膽,唇紅齒白。
當真是積石如玉,列鬆如翠,好一個美男子。
“你來做什麼?”他接過屬下拿過來的帕子,擦了擦額頭跟脖子處的汗水。聲音淡淡。
來人正是章扶月,她眼珠子跟著青年修長指節一路看到他擦拭的脖頸,偷偷咽了口口水。不由大讚不愧是男主。同時也在心中對自己的審美給予了高度讚賞。
聽到謝枕流問話,章扶月回過神來,笑嘻嘻地道:“我來看你呀!”
見謝枕流擦拭過後將巾子隨手丟到了架子上,章扶月上前一步,明亮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他,“我走這段日子,有沒有想我一點點呢?”
如此直白而又大膽的話語,放在整個上京都是令人矚目的。
身邊的屬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謝枕流冷冷看了一眼憋笑的其他人。麵上卻像是半點沒有受到影響一樣,穿上外袍,道:“高州離此來回不過一天,你這一去一回也才五日。”
章扶月摸摸鼻子,確實,她去的快回來的也快,更別提這幾日謝枕流還去剿匪了。
她輕咳了一聲,跟在謝枕流身後,脆聲道:“古人不是說一日不見,如三月兮嗎?這樣算來我們都隔了好多個月沒見了!”
謝枕流淡淡瞥她一眼,無視她的話,慢慢走回了自己居住的九思院。
九思院名九思,取君子有九思之意。院子裏的一角,種了一棵長勢頗好的月桂樹。還沒到季節開花,一片蔥綠。
章扶月一進門就看到這棵樹,喜笑顏開道:“謝枕流,這樹感覺又長高了耶!”
這樹是十三歲的章扶月強勢霸道種下的,見章扶月又在自說自話,謝枕流走進房門。
章扶月見狀,也顧不得那棵長勢喜人的月桂樹了,匆匆得也要跟進去。
卻被謝枕流站在門口淡淡攔住:“你進來做什麼?”
章扶月理所當然道:“我進去陪著你呀!”她才沒有那些男女大防呢!要想追到人,就得臉皮厚一點。章扶月對自己的臉皮還是很有信心的。
“陪我,洗澡?”謝枕流眼神難得破防,古怪道。
章扶月正要大言不慚道你洗澡我就看著也不是不行,餘光看到謝枕流一言難盡的目光,她頓了頓,嘿嘿一笑,故作扭捏道:“如果你願意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
話還沒說完,門砰的一聲在章扶月麵前合上,差點沒撞上章扶月秀氣的鼻子。
“這麼小氣幹嘛?”章扶月摸了摸鼻子,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