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咕嚕一轉,從旁邊繞到後麵,誰知道謝枕流好像早有防備一樣,後麵的窗也啪的一聲關上了。
章扶月:“……”
屋裏水聲嘩啦,章扶月坐在月桂樹下的石桌子撐著腦袋發呆,石桌子上擺著一壇女兒紅,正是從祝少懷那裏偷來的。
沒一會房門被打開,洗漱過後換上一身裁剪得體的玄色錦袍,猿臂蜂腰,長身玉立。身上還帶著一絲水汽。
看到章扶月還坐在那裏,他有一瞬間訝然,而後眸子又轉回了平靜。
“你洗好啦?”
章扶月站了起來,謝枕流淡淡嗯了一聲,眸光看到石桌上的女兒紅:“這是?”
“這個啊!這是我特意從高州給你帶來的,高州酒師傅的獨門女兒紅,你要試試不?”
章扶月拿起那壇女兒紅,笑嘻嘻道。半點不提是她從祝少懷馬上偷來的。
謝枕流卻搖了搖頭,“我還有事要出府一趟。”
說完他看向章扶月。章扶月假裝沒聽懂,哦了一聲放下酒壇子,輕快的說道:“去幹嘛呀?我也一起去!”
“你去不了,我要去都尉府一趟。”謝枕流卻冷淡拒絕。
章扶月撇撇嘴,姣美的五官靈動十分,循循教導道:“謝枕流,對女孩子不能這麼冷淡的,幸好是我,這要是換了尋常閨秀,得多尷尬呀!”
謝枕流哦了一聲,道:“除了你,也沒有其他閨秀像你一樣。”
章扶月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說她厚臉皮嘛,不過這也無所謂啦,誰叫謝枕流,完全長的就是她的菜,她堂堂一個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現代人,不怕這個。
“那你晚上回不回來呀?回來的話我跟你一起吃飯,順便一起喝這個女兒紅……”
“不必。”
話還沒說完呢,就被謝枕流打斷了。他看了眼少女今日特意精心打扮過的衫裙,道:“你回去吧。”
說完看也不看章扶月一眼,走出了九思院。
沒一會,就有侍衛進來對著章扶月拱手,請她出去。
章扶月看了眼今天特意穿上的嶄新羅裙,幽幽歎了口氣,問那個相熟的侍衛:“謝山,我很醜嗎?”
叫謝山的侍衛板正的搖了搖頭:“章大小姐很好看。”
章扶月又歎了口氣,哀怨道:“那你家小侯爺怎麼也不誇上一誇我?”
謝山嘴笨,看她似乎是真的傷心,笨口拙舌的安慰了一句:“可能小侯爺不喜歡您這樣的。”
這還不如不安慰呢!章扶月收起了哀愁的表情,變臉之快讓謝山都瞠目結舌。
她笑嘻嘻道:“謝山。你要是想娶媳婦以後就少說話吧”
“為何?”謝山不解。
“我怕你多說兩句會把你未來娘子氣跑。”
說完她也不搭理謝山呆呆愣愣的樣子,做了個鬼臉,哈哈笑著小跑出了九思院,剩下謝山跟一壇子女兒紅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