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錦衣坊,女子吐了口氣,嫌棄的嗅了嗅方才不小心沾染上的濃烈的香氣。七拐八拐的進了一座茶樓。
茶樓雅間
章扶月早早就看到飛花進了茶樓,也不著急叫她,愜意的喝了一口大紅袍,吃了塊茶餅。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雅間的房門被扣響,沒一會飛花的的腦袋就從門縫裏伸了進來。見到自家小姐翹著二郎腿的樣子,她趕緊進了房門後反手把門帶上。
“如何?”
章扶月遞了杯斟滿茶水的杯子給飛花,又擦了擦嘴角的糕點碎屑,問。
飛花接過章扶月的茶杯,飲了一大口後道:“那女子姓向名晚,都叫她晚娘。以前是相思閣裏的清倌,據她所言,現在是被贖了出來嫁給了一個員外郎做夫人。”
她皺了皺眉:“可奴婢看她樣子也不是什麼正頭夫人。”那小腰扭的比她從前在西北見到的名伶還要媚,更別提那濃的要命的香氣。
想到這裏,她更加嫌棄自己身上沾染的香氣了。
“相思閣?”章扶月隱約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妓館。”
飛花提醒道。
章扶月點了點頭,難怪她覺得有些耳熟,原來是從前祝少懷提起醉春樓時連帶提起過。
“她可有說有什麼親人之類的?”章扶月問。
飛花點頭:“奴婢幫她梳妝時她提起過在城郊有個妹妹,聽說她那妹妹身子不大好。”
說完這些,她眼巴巴看了看章扶月桌子上的點心,咽了咽口水問:“小姐,這茶餅好吃嗎?”
章扶月隨手將桌子上另一份還沒動過的杏仁酥遞了過來,心不在焉道:“那個綠色的有些苦,你試試杏仁酥吧!”
飛花雀躍的點了點頭,拿起一小塊咬了一口,心滿意足道:“以後要是離開上京了,那奴婢最不舍得的肯定是上京的小吃的!”
章扶月也深有同感:“你說到時候要是回西北能不能把嚴大娘一起帶上?”
飛花使勁咽下杏仁酥,眨巴眨巴大眼:“可以嗎小姐?”
章扶月沒好氣的敲了敲她額頭:“肯定不行啦!人家嚴大娘隻是在我們家幫工而已。”
飛花揉了揉腦袋,哦了一聲,又問:“不過小姐,你讓我去跟那個向晚套近乎做什麼?我看她也沒什麼好套的呀!”
“這你就不懂啦!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說完這句話的章扶月這才注意到飛花坐著的旁邊放了幾匹鮫紗,她問:“這鮫紗華而不實,你買來有什麼用?”
飛花隨著視線也瞅了瞅那鮫紗,笑道:“是那向晚送的,說是謝謝我給她裝扮。可以拿回去給細雪做披帛。”
“可以嘛,還唬的人家送了禮!”章扶月打趣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