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著腰肢圍著章扶月轉了一圈:“怪隻怪你男人對你起不來性趣!”說完她掩著唇角輕笑,故意激怒章扶月:
“你知道嗎?周郎每次都撞的我好用力,掐著我的腰恨不得死在我床上。你應當很久沒有與自己夫君歡好過了吧嗬嗬....男人的滋味,你以後都享受不到了!”
赤裸又惡心的話一句一句自晚娘嘴裏吐出,她眼神惡毒又刻意,像蛇一樣嘶嘶吐著信,刻意露出享受的樣子:“周郎昨晚才在我這過得夜,你就火急火燎的過來了,怎麼?受不得獨守空閨?”
章扶月麵上不顯,仍舊是笑盈盈的樣子,內心卻一直惡心幹嘔。
她不鹹不淡涼涼道:“男人算什麼?以我家的家世,養幾個男寵也不是多難的事。”
“倒是你。”她學著祝靜和平日裏看人的眼神。自上而下隨意瞥了晚娘一眼,貴女的姿態拿捏的十成十:“以色侍人,就不怕色衰而愛遲?”
見晚娘麵色僵硬,她又慢悠悠道:“周之卿有長子,有得力的妻室,你以為他會讓你懷上孩子去要挾他?等到他膩了倦了,隻要他夫人一句話,把你抬進府搓磨死也不是多大的難事。”
晚娘麵色白了白,想到每次歡好後周之卿總要親眼見她喝下避子湯。她有時候恃寵而驕不想喝,周之卿就會斷了她的錢財和妹妹的藥錢以此來逼迫她。
“你想怎麼樣?”
晚娘看著章扶月,強作鎮定問。
“好說。”章扶月笑著又坐會了秋千架上,雙手抓著秋千上的繩子,控製著她輕微的搖晃起來。
“看在我們同是女子的份上,我給你一個選擇。”她停下晃動的身子,嫵媚的桃花眼仍舊是笑盈盈的看著麵前麵色不好的晚娘。
“離開周之卿,帶著你妹妹走的遠遠的。我會安排一筆錢給你,足夠你過上下輩子。”
“若是我不願意呢?”晚娘問。
“不願?”章扶月嗤笑了一聲,慢慢坐直身子,身上透出攝人的壓迫:“那我隻好選擇讓你被動離開,隻是你可能要受點苦肉罪。”
晚娘麵色發白,哪裏還有剛剛刻意挑釁的樣子,她抖著嘴唇:“天子腳下,周夫人也不能目無王法吧!”
“嗬嗬嗬,不過是發賣一個勾搭主人的奴婢,要什麼王法?”章扶月故意學著她剛剛的樣子,掩嘴輕笑。
她饒有興趣的注視著晚娘:“如何?如果你願意離開,你妹妹的病也有多餘的銀錢可以治療,你也不用像現在一樣隻能仰人鼻息,或者像從前一樣隻能賣身。這是比很好的買賣,不是嗎?”
微風拂過,吹的秋千架上的花枝輕輕招搖。像極了向晚的前半生,隻能依靠男人往上爬。
相思閣的相好也好,周郎也罷,她最初,也隻是想要更多的銀錢救妹妹。而她一無所有,唯有的,不過是這副惹人垂涎的皮囊罷了。
“你能給我多少錢?”
許久,麵前的晚娘開口問道,眼中全是精光。
章扶月微微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