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為什麼喜歡謝枕流(1 / 2)

祝少懷的別院裏,琵琶聲幽幽彈響,在室外隱約聽到曼妙的聲音。

章扶月今日穿了件繡蝴蝶穿花百合裙,月白裙衫顯得她多了幾分端莊。此刻正一手抱琵琶,纖長的五指在上麵翻飛,撥弄出陣陣弦音。

美人如花隔雲端,一琵琶半遮麵。饒是見慣美人的聽煙也忍不住讚了一聲。

一段琵琶慢慢彈完,章扶月鬆了口氣,不動聲色壓了壓僵硬的肩膀。對上一旁傾聽的聽煙的眼,笑顏如花的問:“如何?我這一段可是學了有一陣子了!”

聽煙含笑頷首:“比之上次有進步許多,章大小姐果然聰慧。”

被誇讚的章扶月絲毫不羞澀,完全忘記了前陣子自己是怎麼控製不住琵琶弦,連祝少懷都忍不住捂耳嫌棄的樣子,自信昂起胸脯,笑盈盈道:“主要也是聽煙先生教的好!”

聽煙原本正伸手想拿回那把琵琶,聽到先生二字頓了頓,道:“當不得先生二字,不過是謀生手藝罷了。”

而後又義正言辭的看著章扶月:“章大小姐此後可勿要這般說,聽煙不過一煙花女子,深陷淤泥又怎麼自清?”

章扶月原本還言笑晏晏,聽到聽煙如此自傷。她站了起來,對著聽煙正色道:“學術不分國界,你授我琵琶,就當的一句先生。”

“更何況,蓮花出淤泥而不染。你又何苦自怨自艾呢?”

蓮花出淤泥而不染!

聽煙神色震動,看著麵前正色的女子。許久,嘴角浮出一抹真心實意的笑:“難怪祝世子說你與旁人不同,是聽煙多思了。”

說著她也正色向章扶月行了個端正的萬福禮。

章扶月避了避,笑嘻嘻道:“學生可不敢受先生大禮!”

她走過去親熱的扶起聽煙,二人往軟榻上一坐,章扶月十分好奇祝少懷是怎麼說自己的,遂問道:“祝少懷那廝是怎麼說我的,說來聽聽!”

提起祝少懷,聽煙掩嘴一笑:“這可不好讓你知道。”

章扶月拿出平常纏顧嘉善的本事,拉著她的袖子撒嬌賣癡,水靈靈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聽煙央求:“好聽煙,你就說了吧!”

聽煙被那雙瀲灩的眼睛看著,袖子被扯著來回搖晃。看章扶月的樣子就像她從前養過的那隻親人的兔子,心中沒由來軟的不行。

“也沒什麼。祝世子說你雖生性散漫又大大咧咧不拘小節,但實則心思細密從不自恃身份,讓我安心與你來往。”

祝少懷的原話是:“她章扶月這個人雖然土匪了些,彪悍了些,但從來不會看不起人。你就安心去吧!”

當然,這句話就沒必要演原原本本的說了,聽煙毫不心虛的微笑。

“祝少懷有這麼好心誇我?”

章扶月有些不信,兩人平日見麵總是要鬥嘴,更別提她老是拿他的東西了。

聽煙含笑點頭。

說起祝少懷,她這才想起來。前陣子章扶月來尋她學琵琶,祝少懷三次總會在兩次,但這幾次都不曾見到人。

她有些疑惑:“說起來祝世子許久不曾來了,章小姐可知道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