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505年,這是一個科技高度發達的新時代,人類文明高度繁榮。
經過無數個世紀的變遷,人類社會趨於和平與穩定,但是這隻是表麵。
東方微微出現一抹魚肚白,雖然在黑壓壓的夜色中非常的弱小,但是這是一個新的開始。
在陽光慢慢的占據半壁江山,一個占地數公頃的孤兒院離開了黑暗。
無論多少歲月它還是一個依舊存在的機構,總是有可憐的孩子被遺棄。
唐複輝就是這個孤兒院中的一名孤兒,現在他已經14歲了,他最初的記憶就在這所孤兒院。
天空飄著雪花,現在已經是深冬了,外麵的樹已經成了白色,樹幹向下垂著長長的冰溜。
唐複輝正在床上酣睡,突然間胡亂的翻動身體,被子踢到一邊,額頭滲出許多的汗水。
猛然間眼睛睜開,驟然的坐起,眼神裏充滿了恐懼的神色,顯然是做了噩夢。
離開了寢室,他漫步在外麵的雪地裏,昂著頭,張著嘴,向天空索要雪花。
極度的低溫讓他有些清醒了過來,唐複輝搖晃著腦袋,陷入了自己的夢境。
唐複輝皺著眉頭,努力的記憶裏,但是記憶好像發生了斷成,像破碎的玻璃,難以複原。
短暫的回憶後,唐複輝看了看東方的一抹魚肚白,天已經快亮了。
來到一個寢室前,幾年的時光裏,唐複輝幾乎每天都來到這裏。
寢室房門上LED屏寫著8個很顯眼的大字:女生宿舍,男生止步。
但是唐複輝沒有任何的局促的來到門前,扣著房門。
“陳若雨,起來了,湯姨應該快來了。”伴隨著敲門的聲音,他顯得有點急促。
不一會,房門開啟,陳若雨走出,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麵前的唐複輝。
然後露出2顆虎牙衝著唐複輝笑著,應該是對自己起床晚而不好意思。
唐複輝無奈的笑了笑,撫摸著陳若雨的頭,帶著她向體育館走去。
體育館現在一個人也沒有,格外的空曠,隻有唐複輝與陳若雨二個人存在。
過了良久,體育館的房門突然緩緩開啟,一個30左右的女人拍打著身上的雪花,走了進來。
她身著樸素,但是身材保持非常好,眼神難以讓人捕捉,平庸與魅惑下的彰顯神秘感。
“湯姨早!”
“湯阿姨,早上好!”
二個聲音幾乎是在同一個刹那發出。
“你們好,對不起,我來晚了。”她的聲音非常柔和,透露著慈祥。
“今天我們要幹什麼?”陳若雨彎著腦袋,詢問著湯姨。
“唐複輝,你先鞏固昨天我教你的步法,陳若雨你去練習一下手腕的甩動。”
湯姨回答簡單明了,她可不是體育老師,但她擁有著隨意出入孤兒院的特權,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大約半個小時,陳若雨停止了訓練,離開了體育館,她是去打早飯。
唐複輝也有些吃不消了,他的布法實在是讓人眼花繚亂,看似沒有規律,但是連貫起來後,感覺非常玄奧。
他將自己的外套丟在木板上,喘著粗氣一屁股坐了下去。他擼起自己的衣袖,看著右肩膀。
那裏,有一個暗**的刺青,非常的顯眼,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湯姨,我想離開這裏,和陳若雨離開這裏,我想要一個自由的世界!”
唐複輝突然破天荒的蹦出了這句話,等待著湯姨的答複。
“為什麼,你這麼多年每天來看望我,教我一些東西,就是不願意將我撫養!”
湯姨仍舊沉默不語,她目光慌亂,隱隱約約的向想掩飾什麼。
“晚上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有人在我右臂做刺青。”話語一頓,唐複輝去觀察湯姨的反應。
此時的湯姨眼神閃爍,時不時向唐複輝的右肩膀看去,手緊握著。
“唐複輝,你聽我說,這隻是一個夢而已,沒有什麼。”湯姨雙手按在唐複輝肩膀上,安慰著。
唐複輝打開湯姨的手,站起身,向後退著,眼神裏充滿了悲傷與期望。
他在希望湯姨可以告訴他什麼,帶給他自由,讓他離開這裏。
“求求你了,湯姨,你一定知道什麼,不可能會這麼巧!”他的聲音顫抖著,眼淚要流了出來。
“既然如此,我就告訴你我知道的所有吧!”
湯姨甩手,將一個吊墜丟到了唐複輝麵前。
吊墜通體是純金打造,造型是一個天使的樣子,眼睛是2顆閃閃發光的寶石。
如果讓一個財迷看到一定會眼睛發紅,心裏估算著價格,但是在唐複輝眼中,這個吊墜,和自己的刺青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