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小動作,張芷蘭見過太多次,也提醒了慕容曦數次。
可以說慕容曦公主病的形成,至少有一半是她倆的功勞。
吹耳旁風打壓淩塵形象的行為,讓人作嘔。
平常若不是慕容曦強拉著,一句話也不會和她們說。
慕容曦也並非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有淩塵寵著,有恃無恐。
按照慕容曦的原話來說:”她們說的有道理啊。“
”沒毛病啊,也是哦。“
麵對”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好閨蜜,張芷蘭沒辦法,幹脆不管了,認真聽李仙人講述詩歌的故事。
”昨夜西風凋敝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
聽到這裏,淩塵原先的滿腔熱情也涼了七分。
趴下身子,想要補補覺。
就這?
情詩,狗都不聽。
“喂,淩塵弟弟,你不許睡。
給我認真上課。“薑雨詩揪住了他耳垂的軟骨。
急了,薑雨詩急了。
”我都沒睡呢,你怎麼能睡?“
”薑校花,先放手,咱有話好好說。“命根子被抓在她的手中,淩塵趕忙抬起了頭。
”刑啊。陪我一起聽課。不然的話······”薑雨詩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小粉拳。
“姑奶奶,都聽你的。”
家人們誰懂啊,薑校花表麵上開朗陽光的,實際上明明就是霸道姐姐加上小惡魔,還專挑著我欺負。
有完沒完了啊!
看著魔爪從身上移走,淩塵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
“你別誤會哦,我隻是,
隻是·····”薑雨詩半天還沒有個所以然來,最後憋出一句,“隻是為了防止你掛科。”
似乎是覺得這個理由特別靠譜,又特地說道:“掛科了的話還要補考,很麻煩的。”
“不是,薑校花,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老師撈人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讓你掛?”剛說完,淩塵就後悔了,肚子上結結實實地被框了一拳,恨不得給自己來兩個大嘴巴子。
給個台階下有這麼難嗎?
鋼鐵直男。
“你管我?”
看著淩塵捂著肚子地模樣,薑雨詩雖然嘴上不饒人,但眼裏處處都流露著擔憂。
“你······
沒事吧?”
“沒事。”薑雨詩控製了力道,淩塵倒也沒有怎麼受傷,隻是這一拳倒是白挨了。
“喏,早上買多的,喝不完也就喂狗了。”薑雨詩將純甄遞給了淩塵,“幹脆送你了,還熱著呢。”
“不過,不許睡覺。”
得。又是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