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小品總算是過去了,三人都快要聽著睡著了。
演得好不好不知道,但對於在場的大多數男生來說就是災難。
這是因為插入了這種節目,不知道浪費了多少感受美欣賞美的時間,本來單身狗就很不容易了,現在連這也要剝奪。
唉,天地不公啊!
一男一女兩位主持人好在很快就走了出來,平定著本來有些煩躁的場麵。
看的出來,坐在前排的不少人都在低頭玩手機,後排也有人陸續離開,但他們的臉上沒有絲毫驚慌。
壓軸的還沒上場,更何況,今晚可是有兩個壓軸。
兩個校花級別的人物上台表演,人氣隻會更旺,不會低迷。
男:眾芳搖落獨暄妍,占盡風情向小園。
女: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
台下騷動著,有些人私下小聲議論起來。
“搞什麼鬼,節目呢,表演呢?總不可能聽你們吟詩吧!”
“so,想要表達點啥?”
“真要急死我了。要還是小品,我直接溜了,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天天賣關子,無語至極。”
······
場麵一度有失控的苗頭,議論聲逐漸變大。
好在女主持有點控場經驗,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拿著話筒朝著身旁的那個男生眼神示意了一下。
他當即心領神會,繼續念著台詞。
男:梅,凜冬而開,傲雪歸來。
女:梅,占盡風情,冰姿仙風。
齊聲:接下來,請欣賞,來自舞蹈社的表演《傲雪而開》!
講完開場白,女主持人拖著地上的裙擺和男主持人一起回到了幕後。
場麵的熱情一度達到了巔峰。
新來的後排小學弟看著一向冷靜的學長手舞足蹈,激動地都快說不出話來,眼睛閃爍著光芒,臉上泛著紅暈,似乎想要表達出內心的喜悅之情。
“學長,這個舞蹈社很有名嗎?”
“那肯定啊,學弟。
不然怎麼會驚動我。
我跟你說啊,能夠進入舞蹈社的,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小姐姐,顏值都是過關的。
雖然比不上咱們江大的那幾個校花,但實際上也差不了多少。”
被稱為學長的男生心情特別好,多聊了幾句:“顏值好也就罷了,偏偏還有才華,能進入舞蹈社的個個都是萬裏挑一的,訓練還刻苦。
據說她們社長也是個校花,叫,好像叫秦校花來著。
一年能碰上舞蹈社兩次表演就已經很不錯了。
跟你說這些幹嘛?要是你能主動追到,那才是祖墳冒青煙了。”
“真的有學長你說的這麼厲害?”
“什麼話,學長我的語言都難以表達十分之一。
我也隻是說說,要真有舞蹈社的成員能看上你,估計比隕石砸你頭上還難。”
待到主持人完全退場之後,大廳的燈光突然全部消失,又在一秒後,霓虹燈打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悠揚而又清冷的琴聲響起,極具穿透力,安撫著眾人的內心。
一群身穿藍色長裙的少女順著音樂翩翩起舞。
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玉腿,配上不俗的容顏,縱臨寒風依舊,卻依然感覺不到涼意,在舞台上舞動身姿,展現美好。
而這正中,白裙女子化著精致的妝容,彎彎的柳眉,清冷高潔的眸子,有著皓月般的光輝,處處藏著神秘感,宛若天上的仙子,可望而不可及,不忍心產生褻瀆之心。
藕臂隨著身上的菱紗而隨寒風而擺動,無暇的美腿步步生蓮,卻又無依無助,在漫天冰雪中漂泊。
好像梅花一樣,麵臨嚴寒,刀割般烈風從不憐香惜玉,肆意地拍打著傷痕累累的根枝,在它的身上磨出一道又一道的傷痕。
屈服嗎?膽怯嗎?
隻要一低頭,被寒風早早埋沒,就不用受到這種痛苦了。
但是,她是梅啊。
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凜冬的嚴寒又如何能摧殘地了她,愈挫愈勇罷了。
既然想要磨滅意誌,她卻偏不如願,在這世間極冷的季節深深紮根,為的,不僅僅是心中的那顆堅毅,更多的,則是想讓人們在大雪紛飛的季節,透骨奇寒的夜晚,也能聞到,那淡淡的梅花之香。
尤其是為了,心中的那個人。
經曆苦難,傲雪而開,芳華刹那,又算得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