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沒等到(2 / 2)

顧溫剛來河邊洗衣服,聽起幾個婦道人家閑聊。

來不及洗衣裳,立刻扭頭就往義莊跑,急急忙忙的跑回了義莊,放下木盆,便去找劉夏去了。

是了,她怎麼忘記這事兒了!

仵作科考的事兒,就是今年才開始的。

更朝換代之後,國泰民安,如今在位的君王乃是明君。

遙想起當年,她還未曾是仵作,後來長了年歲之後,拜師學藝,十五那年倒也聽說了仵作科考一事。

不過當年,她並未來得及打聽這事兒。

為了找到恩人報恩,她為了練功壓根沒有那個閑工夫打聽這種事情。

“怎這般快又回來了?”

老瞎子聽見動靜開口問了一句,顧溫來不及回答,急著去找劉夏。

劉夏正在跟讀書先生練字,顧溫飛身進入了庭院內,一過來,便拉著劉夏就跑。

教書先生瞅了一眼,重重的歎息一聲。

“黑子,你拉著我去哪兒呢?”

顧溫將人拉到一旁,問道。“你可曾聽起仵作科考一事?”

“聽說了,下月初便是仵作科考,可咱們鎮上又沒仵作。”

原本鎮上是有仵作的,後邊調令升遷之後,便沒了仵作。

顧溫想了想,看著劉夏說道。“我要去科考,你爹那邊,你幫我通個信兒。旁的不用多,給我一封薦舉信便可!”

仵作科考,多的是元朝剛到衙門上任,或是沒上任,或是上任多年的仵作謀個正兒八經的官職罷了。

年紀也是在十二以上。

她如今過了年十二了,今年十三了。

若非有地方大人檢舉信,能耐再大,也無法參加科考。

“什麼!”

劉夏一聽顧溫這話,著急道。“黑子,你要去參加仵作科考?黑子,這仵作的行當本就是頭頂一片黑,哪兒來的出頭之日!”

“何況,我爹也說了,仵作雖不如三年科舉的學子多,卻也不在少數。”

官位本就是萬裏挑一的人才能坐得上,黑子瞧著和她年歲一樣,這哪能過得去。

顧溫搖了搖頭,“你就當我一個忙,如論如何我都得要薦舉信!”

劉夏見顧溫這等求人的神情,隻好點了點頭,“罷了,我去求求我爹就是,他定會給你的。”

有劉夏這話,顧溫就放心了。

劉大人就這麼一個女兒,劉夏最怕的便是自家娘親,與自家爹倒是親厚。

劉夏回去求了自家爹,劉大人一聽是黑子要薦舉信,本也是想到了這事兒。

劉夏還以為自家爹本是不同意的,誰曾想,二話不說便將寫好的檢舉信托劉夏送了過去。

並且除此之外,還有五兩白銀。

劉夏平日裏五個同伴揣兜裏都覺得不少了,這頭一回見著五兩白銀。

除了自家爹的一封書信,還有另外一封,上有司徒二字。

送給顧溫之後,顧溫看了看,當下便明白了過來。

不覺心裏歎息一聲,下月初一便是仵作科考之日,今日已經是四月二十了。

還有十日。

顧溫連夜收拾了東西,其實也沒有什麼可收拾的,入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