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十分不服氣,曾經向他挑戰過,可是每每都是以失敗告終,後來他就不再過問了,能夠感覺出來他對主子的忠心,不是敵人也就罷了。
不過樣的人如果成為敵人的話,隻怕命終究會丟在他的手裏。
……
駱菱在心中不斷祈求著,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千萬不要碰到熟人,這樣實在太尷尬。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卻死活不願意再往進走了。
前麵的燕逢看見她的動作,停下了步子,轉頭看向她:“這是怎麼了?”
駱菱看見他黑臉的模樣,也不敢太過抵觸,向前走了一步,看著他壓低聲音說道:“你還是鬆開我,我們好好走路。”
“不要讓旁人看了,實在太別扭了。”
說著她就低頭看了看自己手和他手相連的地方,又抬頭看了看那門口候著的兩個侍衛。
燕逢看見她眼神的方向,餘光瞟向了另一頭,隻見兩個人正抬頭看著他們。
侍衛看清楚燕逢眼神的時候,瞬間就低下了頭,一臉戰戰兢兢的模樣。
看見他們這個樣子,輕笑一聲,鬆開了牽製著駱菱的手。
駱菱看見他鬆開了,瞬間輕鬆了一下,突然感覺麵前的人今日算是改了性。
可是她還沒高興兩秒,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腰上一頓,臉瞬間就近在咫尺了。
她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落在了燕逢的懷抱中。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滿滿的羞怯之意,餘光瞥向一旁正低著頭的兩個侍衛。
再看看她和燕逢的樣子,氣得惱羞成怒地拍打著他,卻不敢用很大的聲音,隻能壓低聲線小聲的說道:“喂,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大庭廣眾之下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快鬆開我。”
“我們本是夫妻,做這樣親密的動作又有什麼關係呢?我看著很是正常。”說完之後,他還特意看了一眼那門口的侍衛一眼。
侍衛看見眼神突然對著自己,瞬間一個機靈。
說實話,他們從頭到尾就說了句“參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
除此之外並無其它,怎麼會所有人把滿心滿眼的仇恨都放在自己身上,實在太奇怪了。
還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這鍋背的實在是有些冤枉呀,可讓自己背鍋的人一個兩個的身份如此貴重,就算要了自己的性命,他也不能多說什麼。
駱菱聽到他的話之後,剛想反駁一句,就不想麵前的人突然彎下了腰,把她打橫抱在了懷裏,這下倒是讓她無地自容了起來。
掙紮了半刻,也沒有掙開,隻能悶聲的躲在他的懷中了,把臉伏在他的懷裏,不想要麵對裏麵的眾人。
雖說也不是什麼旁人,隻不過就是不想讓裏麵跟著的官員和禦醫們看到。
就算他們是夫妻二人,可畢竟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們這樣做實在是不成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