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兒看見太子妃這個樣子,上前扶著她站起身來,隻見她臉上帶著滿滿的幽怨,看著對麵的太子殿下。
駱菱看了半天之後也沒有什麼力氣衝他喊話了,隻能悠悠的向前走著。
燕逢看見她這樣子,嘴角勾著笑意,轉頭放緩了步子,繼續向城中走去。
“你也知道這件事,對嗎?”駱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一臉幽怨的看向萍兒。
萍兒剛要準備開口勸說一句,卻不想突然看見這樣的眼神,先是一愣,而後又悠悠的點了點頭。
“一般形容這時間的話都是這麼說的呀,太子妃,您別告訴奴婢,您不知曉。”的話說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麵都不敢說了,隻得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
駱菱聽見她的話,臉上帶著滿滿的震驚和委屈,她為什麼不問清楚呢?早知道就應該問清楚的,這麼長的路,她寧可在驛站中呆著,也不願意出來。
萍兒看著她這副狀態,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臉上帶著些許的愧疚之色,立馬慌張地說道:“還請太子妃原諒奴婢吧,這一切都是我胡說的。”
駱菱回過神來,看著萍兒突然慌張的和自己說的這些話,輕挑一下眉頭:“你做錯什麼了?怎麼突然說這樣的話?”
她覺得今日的萍兒有些驚弓之鳥了。
不知怎的了,隻要自己說句話,她就這樣慌慌張張的,看來以後出門還是不能帶著她了。
萍兒聽見駱菱的話,抬起頭來,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心下有些奇怪,難不成剛剛太子妃不是在與自己說話嗎?
“奴婢,奴婢自然是……”說了吧,她卻覺得自己沒什麼問題,都回答的很好啊,也沒什麼錯。
心下更是忐忑的厲害,自己豈不是犯了最大的錯誤,竟然犯錯而不自知?
這樣的罪過,要是放在以前,教導姑姑和自己說過的那些話中,隻怕自己今天就要小命丟在此地了。
想著,臉色越是煞白的厲害。
駱菱看見她這樣子,心下更是難受的厲害。
她本以為借著這樣的由頭,可以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卻不想曲解的越加離譜了。
算了,她也不想與她多說什麼了。
擺了擺手,就轉身向燕逢的方向追了過去,朝著城門內走去。
萍兒在門口想了半刻,卻不想麵前的人突然轉身離開,心下就是一頓。
反應過來,趕忙上前跟走了幾步,小聲的喊著:“太子妃,你等一下奴婢!小心腳下。”
看見太子妃如此急切的模樣,也顧不得什麼罪名了。
前麵走著的駱菱聽到後麵有人說話,側了一下頭看清那焦急的人之後,臉上勾起了一抹笑意,並未停頓,繼續向前跑去。
前麵本就有意等著他們的燕逢,故意在城門樓底下停頓,任由著一旁的人跟了上去。
他這才幽幽地說道:“陽城竟是這樣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