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免強的話,我可以換人!”見我語帶嘲弄,他隻好冷下聲去。
嗬,就知道拿錢來說話,算了算了,好人幫到底,再說了,這樣的完美的男性身體,不看白不看,看了也是白看,唉,偏宜自己也千萬不要偏宜了別的女人。
“我幫你洗就是了!”
“嗯!”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歡喜。
我看著就差沒有暈到,天啊,為什麼世間還有這樣的男人啊,白天看他挺精神的,想不到晚上卻還需要我提供特別的服務,洗澡!
美男出沐圖,哇哈哈,我王桂香走了什麼運?竟然能看到如此限止極的畫麵,不過,為什麼他總是冷著臉,不高興我的洗法嗎?還是……
“摸夠了沒?”一句冷到極點的話嚇的我跳起來。一時間呆在哪裏像跟木頭。
“可以了,你可以出去了!”他氣的俊臉通紅,眼神惡狠狠仿佛要把我給瞪死。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走了!”困死了,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挽著兩個濕濕的袖子走了出去,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吼:“把門關上!”
“哦!”我迷迷糊糊的反身把門給拉緊。
回到小柴房,哪裏麵已經沒有人在了,我正樂著清靜,把柴門關緊,懶懶的往柴堆裏倒去。
一睡就是一個晚上,早上起來,不雅的伸個懶腰,揉揉被壓痛的手臂,準備出門找吃的了。
一開門,看見外麵的世界亂成一團,我睜著迷惑的眼,拉住一個匆匆走過的侍衛:“出什麼事情了?”
那人看到我,臉上一怔,忽然大聲叫起來:“她在這裏,她沒有逃跑!”
“呃,誰逃跑了?”我被他尖叫的聲音嚇的趕緊捂住耳朵,一臉好奇的東張西望。
“你死哪裏去了?”忽然一聲吼,大地為之一顫,院子裏的衛侍趕緊作鳥獸散,深怕被波及到。
我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眼前的陽光被一堵結實的肉牆給擋了大半,接著一隻手伸過來,拎著我可憐的衣襟問道:“你準備逃走嗎?”
我莫明其妙的抬起頭,看見古逸魂黑沉的臉龐,頓時一怔:“我什麼時候要說過要逃走了?”
“那為什麼昨天我找了你一夜,沒看見你人呢?”他問我,氣勢十足。
“我在柴房睡著了啊,晚上不是用來睡覺的嗎?”我弱弱的回答,希望他能聽進去。
可是,他卻並不理會我小聲的抗議,而是依然怒意十足:“主人沒有睡覺,誰準你跑去睡覺的?”
“我困了,也不讓睡覺?”這什麼專橫的製度啊,就算真的給他打工,也不應該如此苛刻吧?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別說睡覺,連坐下的念頭也別打!”他放開我的衣領,冷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