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說起來,東楚已經兩三個月沒下雨,不是什麼大事,但如果及激起民憤又是另外一回事。
總會有一些人會相信,她總不能派人守在鎮國公夫婦墓前。
“王爺已經派人保護鎮國公陵墓,王爺想請大小姐回去。”
沒想到夜輕染墓前沒能力做的事情,翟君離給做了,而且速度很快。
謠言出來的第一時間翟君離就安排下去,有些心懷怨恨的人想要去觸黴頭的時候,發現根本靠近不了。
“好。”
點點頭,夜輕染沒有猶豫,跟著納月迅速折返。
饒是夜輕染早有了心裏準備,在進城的時候還是有些意外。
翟君離的府邸正門前聚集了很多人,雖然沒敢做什麼出格的舉動,但肉眼可見的,這些人非常不滿意翟君離的做法。
到底數量太多,又都是百姓,王府的侍衛也不好動手驅逐,否則說不準回頭就有人參翟君離一本。
翟君離就在院子裏,麵前站了幾個人,有些夜輕染不認識,有幾個夜輕染見過,幾個人正在商量事情,站在一邊,夜輕染沒有過去。
“再有鬧事的,重大五十軍棍,扔出去。”
翟君離語氣不善,根本沒把人放在眼中。
“王爺,人太多了,這樣下去屬下怕皇上那邊不好交代。”
有幾個人很反對翟君離這種激進的做法,這次的事情跟以往不同,處理不好會引發民怨。
“皇上那邊本王會去交代,本王什麼時候在意過這些?”
“東楚三十二年,北越南玄聯合侵犯我邊境,是鎮國公披甲上馬,苦戰兩年,才保我東楚不受侵犯。”
“東楚三十五年,父皇深陷包圍,也是鎮國公親率三千死士救駕。”
“東楚四十年,小王爺被人劫走,還是鎮國公深入敵營。”
“他是東楚的一等鎮國公,有功於社稷,有公於我夜家,現在是東楚四十九年,他才剛戰死沙場沒了五年,你們就要挖人家祖墳?”
翟君離的話擲地有聲,一番話下來周圍幾個人瞬間低下頭,什麼說的也沒有。
是了,沈青山是真正保護過這個國家的人,不應該是受到這種待遇。
翟君離說話的時候夜輕染就站在一邊,不知道為什麼,聽完這些夜輕染竟有些熱血沸騰還有幾分驕傲。
是呢,她的父親不是尋常人,是東楚的功臣,不能讓人那麼糟踐。
周圍再也沒有一個人有異議,所有人按照翟君離的吩咐去處理事情。
“謝謝你。”
人走後,夜輕染開口,沒了尋常的玩笑,多了幾分真摯。
翟君離讓她明白了,她不是孤身一人,還有那麼多人記得沈青山的功績。
“真讓人得逞了,傳出去東楚都要被笑死。”
少見夜輕染跟自己說謝謝,翟君離覺得有點別扭。
“行了,你先休息,明日跟我上朝。”
許是氣氛有些微妙,翟君離走了,不敢多待。
夜輕染答應了下來,抬眼看了看夜空,目光中是閃過幾分堅定她要保護自己的親人,哪怕已經是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