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護著衛天賜,行動上頓時有所不便,他本來以輕功和劍法著稱,此時他手中無劍,腳下更是沒有了平日的迅捷,而且不光要對付地府雙屍這對絕世凶人,更要時時提防旁邊的那些大漢的進擊,一時間竟落得下風,雖是沒有什麼大的意外,但在人家的地盤上出現這樣的狀況卻並非美事。他一邊招架著敵方的凶猛攻勢,一邊打量周圍的地形,謀劃著脫身之策。
沒有辦法,對手的合圍甚是緊密,找不到半點可供利用的空隙。林飛大喝一聲,右腿快捷踢出,踢開兩個撲進的大漢,那兩個大漢口噴鮮血橫飛出去,黑次長趁勢逼將進來,哭喪棒揮舞迅捷,連點林飛下身的數處大穴,白起吾那肯示弱,引魂幡疾出,正罩向林飛的上半身,兩人不愧為多年的老搭檔,不用言傳,已然意會,配合得天衣無縫,更別提旁邊那紛紛砍來的刀劍,一時間林飛的局麵危險至極。
地府雙屍正得意間,忽的見林飛一笑,心知不妙,卻不知道錯在了什麼地方,手下依舊加速攻去。林飛迅捷無比的連出數腿,又是幾個人哀叫著跌將出去,包圍圈就勢告破,他手下卻沒有停,勁風起處,林飛左手一帶,黑次長本來迅猛無匹的哭喪棒頓時像失去了準心似的,向右邊偏出,卻正好架在了白起吾的引魂幡上,兩人隻覺得手上一震,各自向外退開數步。隻緣兩人武功一向差不多,這一招全力以赴下去,兩人竟吃了林飛一個大虧。原來林飛見不是頭,故意示弱,引得二人招式用老,方才借力打力,讓兩人互鬥一招,也順勢將剛剛的合圍之勢破開。
地府雙屍本來各有專長,但聯手攻敵時,卻另有一套極具威力的陣法,施展起來,縱然是武林一流高手,陷身其中,也決難幸免!
林飛當年和兩人交過手,對兩人可謂是知根知底,心中一上來就有了打算,自然不會讓他們有發揮陣法的機會,這時將兩人的合圍陣勢破開,當下,一聲朗笑,身形微向左前方一飄一閃,讓過了兩股兵刃,順勢已然將衛天賜拉走,躍到一處靠牆的地方,將衛天賜往身後一藏,回轉身來,左手一圈一點,斜向急追而來的白吊客攻來的引魂幡戮去,右掌一穿,運足十二成功力,迎著黑無常攻來的哭喪棒擊去!
這一招雙掌卻齊施,疾若電閃,勁若雷霆,根本不容對方有撤招換式的機會!
隻聽嘶的一聲刺耳銳響,以及砰然一聲驚天巨震過處,場中人影亂晃之下,但見白吊客撤身疾躍而出,黑無常雙肩下垂,踉蹌倒退了幾步,險些一跤跌坐地上!
林飛更未停頓,衝前兩步,霍地旋身,右腕一抖,追著白吊客的引魂幡而去,左手食中二指一拚,疾向勉力招架的黑無常的哭喪棒上輕輕一敲。
沒有任何的聲響,白吊客隻覺得右手一震,頓時虎口迸裂,哭喪棒立時掌握不牢,斜飛半空!
同時,黑無常又是一個踉踉蹌蹌,這回再也沒有支持住,竟然跌倒在數丈之外。
林飛身形又複一飄一閃,依然綽立原地,含笑搖頭道:“承讓了,不過是三四年不見,想不到你們的功夫竟然退步到這個地步,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看來你們還是乖乖的找個沒有人的地方養老算了,何必再出來丟人現眼?”
地府雙屍昔日在江湖中也頗具威名,如今竟然不過短短的功夫,便敗在了林飛的雙掌之下,需記得,當初林飛可是用的最為拿手的劍法才在三四百招之內艱難取勝。而今天竟然這樣潰敗,短短幾年,差距竟然有這樣大嗎?地府雙屍自從上次敗在了林飛的劍下,就一直潛心修煉,一心想有遭一日能夠報仇雪恨,哪料到竟敗得如此出人意料的快,這個臉麵怎麼塌得起?這口氣怎能吞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