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軍中,迷霧越下越大,走著走著,已是伸手不見五指。
這時,新市軍頭領王鳳說道:“這是什麼天兒啊!”
平林軍頭領陳牧問到王鳳:“這都到哪兒呐?這是?”
王鳳不客氣地說到:“鬼他媽才知道這是到哪兒了!這伸手不見五指的。”
軍師冷二哥回答說:“前邊應該到小長安了!”又問道大哥劉縯:“大哥!咱們不是派出了探子嗎?讓他們速來回話不就知道了!”
大哥劉縯毫不保留地說道:“探子全到宛城去了!”
軍師冷二哥吃驚地問道:“大軍前邊,一個探子也沒有?”
大哥劉縯毫不掩飾地說道:“我當啥大事呢?看把軍師你急得。”
軍師冷二哥說道:“不行!得立即派出人馬前去探路。全軍必須在前麵找地方停下來。探明情況後方可發兵。”於是,立即派出一隊人馬朝迷霧中前去。
大哥劉縯還不是取笑軍師冷二哥,說他:多此一舉。連就邊王鳳與陳牧也說沒有這個必要。
啊!
果不其然,這邊果然有情況。
迷霧中果然另有一大隊人馬,亦在迷霧中穿行,正朝南而來。
甄阜!王莽新朝大將甄阜。
甄阜正和副將梁秋賜,率領十萬大軍而來。
隻聽甄阜對梁秋賜說道:“這他媽王莽真不是東西!想你我兄弟二人,當年為他出生入死奪得天下,如今確讓你我兄弟前來送死。”
梁秋賜說道:“大哥也不必如此,我們不是還十萬大軍嘛!一個王常,應該不成問題。”
甄阜歎息道:“唉呀!兄弟你也別安慰我了,我雖號稱十萬大軍,但你也不瞧瞧這些都是些什麼人?鋤頭倒是使得靈活,有些恐怕連刀都還未曾碰過,還想繳滅下江軍!”
梁秋賜繼續安慰道:“大哥也不必多慮,下江軍新敗,現在正逃往鍾山、龍山,到時荊州牧軍與嚴尤的軍隊,一起攻擊王常,下江軍必敗。到時,大哥不就撿現成的嗎?”
甄阜一聽這話就頭疼:“一提這個我就頭疼。如果換作別人,我倒可安枕無憂,可偏偏嚴尤與這個荊州牧有不共待天之仇。他嚴尤要是知道荊州牧帶兵,前去繳滅王常,王常肯定會袖手旁觀。而荊州兵本來就懼怕這幫綠林山賊,所以,荊州牧必敗,而嚴尤肯定會撒腿就跑。唉呀!”說完還歎息一聲。
梁秋賜:“那如此說來,王常就沒法繳了?”
甄阜很無耐:“繳還是得繳!不過還得從長記憶。要不然,王莽還不要了我的小命。”
梁秋賜又給甄阜出了一招:“現在棘陽不是又鬧起一群反賊嗎?幹脆我們去繳他們得了,也算給王莽有個交待。”
甄阜:“我當初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他們又聯合了綠林軍的分支,新市和平林兩支反軍,他們要是窩在棘陽城內,就憑我們帶著的這些扛鋤頭的,還想把把城門給挖開不成?”又接著說,“在說了!如果他們見勢不妙,再聯合王常的下江軍夾擊你我,那你我別說反擊,逃都沒地兒逃。”
梁秋賜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哦!原來如此。”
說著說著,甄阜朝士兵問道:“前邊都到哪兒了這是,這大霧天兒的!”
甄阜的侍衛立即回道:“稟將軍!據探子剛剛回報:前邊就是小長安。”
甄阜自語到:“小長安!”又說道,“此地雖小,可乃宛城與棘陽的必經之地。”又問到侍衛,“距小長安還有多遠呐?”
侍衛回答道:“回將軍!還有兩裏。”
甄阜說道:“傳我將令!全軍於小長安休整,沒我命令,不得前行。”
這邊,軍師冷二哥剛剛派出的探子已經回來了。
稟軍師:“前邊兩裏外便是——小長安!”
軍師冷二哥對大哥劉縯說道:“請大哥下令:全軍於小長安稍作休整,探明情況後方可前行。”
大哥劉縯說道:“軍師多慮了!”
軍師冷二哥很焦急的樣子:“大哥!”
王鳳取笑道:“劉兄!你這位軍師真是想得周到啊,哈哈哈!”雖然不在爭對大哥劉縯,但總會找機會樂喝一下。
但劉秀不這樣認同。
劉秀說道:“大哥!軍師說得對。”又對其他幾位頭領說道,“還望眾頭領謹慎!”
陳牧也笑著說道:“劉兄!既然你這個弟弟都同意你這位軍師的看法,不如你就答應他得了?”
大哥劉縯沒辦法,一邊勸進一邊取笑的,隻得答應:“好吧!”又大聲說道,“傳我將令:全軍迅速前進,於前方小長安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