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無妄不想在她生病的時候侵犯她,但是他又怎麼可能不去滿足她小小的要求?
凝視了她半晌,他終於前傾身子,滿麵虔誠和小心翼翼地吻了下蔚明夷的唇。
蔚明夷索到了吻,立刻就睜開了眼睛,結果看到了還沒有退回去的虞無妄放大的臉,她羞的立刻低頭捂住了自己的臉,“你為什麼這樣看著人家嘛!”
虞無妄的唇角又忍不住往上勾,將她扯過來摟在自己的懷裏,“乖,今晚不鬧了,抱你好好睡一覺好嗎?”
“嗯,明夷聽夫君的話。”
說著真就閉上了眼睛,正當虞無妄鬆了口氣時,她忽然又想起來什麼似的,“不對,我擔心夫君啊!”
“擔心什麼?”
蔚明夷歪著腦袋想了想才道:“夫君你生病了,對,我要替你看病!”
說著話,她已經蹭地從他懷中起來,手法精準地擒住了他的脈。
虞無妄沒有反抗,任她胡鬧。
半晌,卻見蔚明夷的美眸裏,豆大的眼淚不斷滾落,傷心難過極了的樣子。
這可把虞無妄嚇了一跳,“明夷,怎麼了?”
“夫君,你一定很難過,很傷心,你病了,病得很嚴重……”
正說到這裏,外麵又向起敲門聲。
蔚明夷立刻慌張地躲在虞無妄懷裏,雙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腰。
“什麼事?”
外麵是阿八的聲音,“大人,夫人不見了!”
“告訴所有人,不必尋找。”
“大人……”
“照我說的做,還有,不許任何人等來打擾我。”
“是!”
阿八雖然愚鈍,但是在聽到最後一句吩咐的時候,大約也猜到了什麼,不由鬆了口氣。
隻要夫人沒丟就行。
房間裏再次安靜,蔚明夷才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抬起頭,“夫君,半夜敲門聲很可怕的,我不喜歡這種敲門聲。”
“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夫君,吃藥。”
說著話,她已經從自己的懷裏拿出幾粒藥,親自喂入虞無妄的嘴裏,“夫君,我的藥很靈的,吃了你就會好的。”
“嗯。”虞無妄是相信自己夫人的醫術的。
蔚明夷忽然又道:“夫君,不如我們去外麵吹吹風吧!我忽然想起來山上的風很舒服。”
“今天的風很冷,而且你剛才不是說要聽我的話?”
蔚明夷好像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事,問,“什麼?”
“睡覺啊。”
虞無妄指的是,他抱著她睡覺的事兒,可蔚明夷聽了,又理解錯誤了,一張小臉頓時紅通通的,“夫君要和明夷睡覺,那當然是可以了,我們是夫妻嘛!”
說完後,她主動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身子也往側裏去,二人一起倒在榻上,“夫君,我們睡覺吧。”
虞無妄:“……”
而蔚明夷說睡就睡,枕著虞無妄的胳膊閉上了眼睛。虞無妄滿懷裏溫香軟玉,不動情是不可能,可是……
小丫頭在病中,他不能動她。
他忍著心中那火燒般的灼熱,翻身將她摟在懷裏,吻了下她的額頭,也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