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期盼,虞無妄可以因此事而被君武帝問罪,甚至入牢。
可是到半夜的時候,虞無妄卻安然無恙地從君武殿中走了出來。
沒人知道,這一君一臣到底談了些什麼?
蔚明夷也很好奇,既然是談到了了因和尚,想必話題一定會圍繞著禍國之八字而起,那麼有可能提到她蔚明夷嗎?
有可能提到當初的蔚藍之死嗎?
虞無妄到底又是解釋了什麼,承諾了什麼,才能夠在君武帝的麵前全身而退呢?
這種種的疑惑生根在她的心裏,沒有答案,卻像一把把細細的粹了毒的刀子,在割著她與虞無妄之間的情感扭帶,讓人又疼又麻又癢。
之後的兩天,虞無妄一直都留在寶貴樓內。
蔚明夷也沒有趕他走,隻是夜裏就會在隔壁的寢室去休息,多數時候卻會在虞無妄睡著的時候再趕過來,替他把脈,照顧他整夜。
虞無妄雖然時有昏沉,但心裏頭是清楚的。
有時候燒糊塗了就會對蔚明夷說,“丫頭,你愛上我了,你對我這麼好,定是愛上我了。”
每到這時候,蔚明夷都哭笑不得。
你一個美絕人寰,地位崇高,又酷又颯的國師大人,還會缺人愛嗎?
第二晚,蔚明夷本來趴在床邊休息的,忽然覺得不對勁。
睜開眼睛,就見到虞無妄側躺著,一張俊臉放大在她的麵前,眸子炯炯有神地說,“夫人,我覺得還是得把東西找回來,雖然你犯病的時候很可愛,又很愛我,可是我還是覺得應該把你治好。”
蔚明夷反應了半晌才能明白他在說什麼,頓時驚出一聲冷汗,“你,你你說什麼呢?你要找什麼東西?我有什麼病?”
然而虞無妄卻又閉上了眼睛,仿佛他根本沒醒過,剛才的一切隻是蔚明夷的夢臆。
蔚明夷現在恨不得虞無妄的病趕緊好,這個家夥病了就成了磨人的小嬌精,再這麼下去,她就要瘋了!
……
好在,兩天後清晨,虞無妄終於徹底的清醒,恢複正常。
看著他四平八穩坐在餐桌前,極認真的吃飯,緊崩著唇角,舉著筷子夾菜,本來想要放在蔚明夷的碗裏,發現蔚明夷似乎正憋著笑,他就很自然地轉了個向,放在自己的碗裏。
然後很有家主氣勢地淡語了聲,“食不言,寢不語,吃飯。”
本來一句很普通的話,卻讓蔚明夷一下子爆發噗哈哈的大笑,笑的捂肚子拍桌子,眼淚都要出來了。
虞無妄:“……”
這頓早飯還是在非常詭異的氣氛下完成了。
之後就準備第二日牧園踏青事宜。
蔚明夷根據自己的經驗,讓多帶些幹糧和糕點之類,所以當他們要出發的時候,阿八看著那麼大一個幹糧袋子不由一腦袋黑線,這個袋子是必須由她帶著的。
對於阿八一臉的難以置信,虞無妄隻能投以略微同情的目光。
一行人就這麼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