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殺了自己,一定不敢…..
隨即他便聽到一聲清脆之極的哢嚓聲,然後一股鑽心的疼痛感湧遍全身,眼前一黑,他再也看不到眼前的世界了。
張岩扭斷侯景起的脖子,隨即大手朝他丹田一拍,直接把他的元嬰震碎,然後像丟垃圾一般,隨手把他的屍體拋到了一邊,再也不看上一眼。
齊景春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艱難地吞了一口吐沫,顫聲道:“你不怕白虹宗之人找你報仇?”
張岩調侃道:“有你大春在,我當然不怕?”
齊景春一指自己鼻間,跳起來大叫道:“我?怎麼可能!”
張岩歎息道:“你也知道不可能,那就不必擔心這些報仇的事情嘍?”
齊景春訕訕一笑,隨即神色一整,說道:“但是白虹宗人多勢眾,他們若要滅了咱們,似乎……”
張岩揮揮手,止住他說道:“放心吧,此事交給我了,一會我親自走一趟白虹宗!”
齊景春再次睜大眼睛,吃驚道:“你要自投羅網,還是去尋求他們的諒解?此事萬萬做不得,他們可都是些殺人睚眥必報的人,你若去了……”
“對了,我韓彬師兄呢?”張岩再次打斷他的話,不得不轉移一下話題了。
“韓彬一直在皮貨行呆著,他不知道這邊的事情。”張永泰走過來,神色憂慮地望著地上的屍體,終究忍不住問道:“岩兒,你怎麼說殺就殺呢?他是白虹宗宗主,萬一……”
“好啦,好啦,你這老不死的趕緊閉嘴吧,我家岩兒既然這麼做,必然有把握做好一切事情,對吧?”劉芸芝笑吟吟地盯著幾十年不見的侄兒,說著說著,鼻頭一酸,眼睛禁不住又濕潤起來,“你這孩子,怎麼一走就是好些年,即便不回來看望二嬸,也給二嬸捎個信兒啊……”
張岩輕輕把二嬸攬入懷中,柔聲道:“二嬸,岩兒不是回來了麼?”
“是啊,回來了,不但岩兒回來了,咱們的寶財也回來啦。”張永泰開懷大笑起來。
張岩和張寶財互望一眼,眾人相繼笑起來。
“哼,原來是千羽宗之人…..在夢靈山時,自己可是清楚記得,斬殺了千羽宗六個熟識的元嬰期修士的。他劉玄石的兒子竟還有心思在外拈花惹草……也許,這個消息還未傳回千羽宗吧…..”
張岩在心中默默地想著,聽了齊氏兄妹的遭遇,他心中也是怒火陡升,對那個叫劉問道的千羽宗青年恨到了極致。
僅是一麵之緣,便要娶了人家姑娘,還是用來做妾的,著實可惡之極!
張岩沒有注意到,從昏厥中醒來的齊景甜再把這些遭遇告訴張岩時,那雙杏仁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竟似癡了。
他隻是立起身子,拎著侯景起的屍體,叫上齊景春,便朝空中遁去。
那個劉問道的家夥還在白虹宗,張岩恰可以連帶著把殺死侯景起之後的事情一並解決掉。
此時的張岩真的變了,在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強大實力之後,他做任何事情都漸漸地流露出一絲殺伐果決的味道了。
是好是壞——
隻有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