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我是你親舅舅!”一個帶著顫音的狼狽中年男子用手指著對麵的年輕男子。
“那又怎樣?”
他說的很慢,很輕,卻重重的打在在場眾人身上,這位年輕男子
一個字,狂!兩個字,狂傲!
這股令人心驚的威壓,使得幕雪歌不由得抬頭望向那高高立於天空,猶如天神的男子。
如瀑般的長發束之腦後,環繞著縷縷黑光,額頭的龍印,嗜血,深沉,宛如一個在黑夜中的獵人,正在尋找自己的獵物,無波無瀾的眸子裏,暗藏殺機。櫻色的嘴揚起一道冰冷的弧度。
若說幕雪歌是冰冷,一種不問世事的冰冷,那他就是冷酷,一種拒他人於千裏之外的冷酷。
一襲白衣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的腳步聲,每一下都踩在眾人的心上。
或許是幕雪歌不加掩飾的目光,或許是少年那異於常人的敏感,他的腳步聲頓時停了,微微測過臉,似是漫不經心的看了眼幕雪歌,恍惚之間,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兒時,那個爹不疼,娘早逝的小“少爺”,那個從小被下人打罵的孩子,那個從小就是一副老成的冰冷的孩子。
他想看看,她,會成長到怎樣的程度。
連帝弑天都被自己這個荒繆的想法嚇到了。
正是這一失神的片刻,一輪黑月從雲層中緩緩上升,睥(pi)睨(ni)大地,一道血光在帝弑天身上遊走,冷汗順著他完美的側臉,滴落在地,砰。砰,猶如死神的問候。
他的劍眉微微皺了起來,看得出,他,很痛苦。
帝弑天眯起了眼,嘴角掛著苦澀的笑。“黑月之日……麼。”
原本求饒的男子,此時卻是站了起來,一雙狹小的三角眼裏閃爍著惡毒的光芒,顯得他此時十分的猥瑣。
這時,他注意到了下方的幕雪歌。
“嗬嗬嗬,這是哪兒來的小美人,不過可惜了,今日,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否則,我會把你收為我的第十八個小妾,嘖嘖,要不就先奸後殺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