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真好。”夕裏子仰望晴空。
“嘿。”國友也眯起眼睛仰望令人眩目的天空。“對睡眠不足的眼睛不好。”然後笑了。
“一點也不浪漫。”夕裏子瞪他一眼,當然不帶惡意。
兩人在K女校校門前等綾子放學。今天,綾子的“實習”生活結束,再度回複大學生身分。
“這間學校頂麻煩哪。”夕裏子說。“老師竟是殺人犯……會不會連續有學生退學?”
“怎樣呢?加上校長的醜聞。”
“搞清楚了?”
“嗯。昨晚拘捕了P酒店酒吧的侍者啦,揭發了他為校長介紹女孩子的事。”
“真令人失望。”夕裏子歎氣。“我想再也不能把教師當‘聖職’看了。現在學生們也明白,教師也是凡人了。”
“對。因此嘛,像綾子這樣的教師才能捉住學生的心。”
一部車子在二人身邊停下。
“刑警先生。”
從車上下來的是吉尺君代。
“噢,夫人。早苗小姐也來啦?”
沼本打開車門,早苗走下來。她有點蒼白,不過精神很好。
“累你們擔優啦。”君代向國友行禮。
“不要緊。不過,不要再失憶了啦。”
“是。”早苗臉紅了。“但是起初真的想不起來嘛。”
“一定是對我和沼本的事起反感的緣故。”君代說。“然後發生那宗命案……”
“為了我,給你們帶來許多麻煩……不過,我覺得小西很不幸。昨天去替他上香了。”
“那就好了。”國友點點頭。“那麼,繼續上這間學校?”
“當然。”早苗說。“這裏還有許多好教老師嘛。而且——她往沼本飛快地望一眼。“爸爸也讚成。”
沼本竟然臉紅起來,跟他的個子不相稱。
“對了。”早苗想起。“小西的母親托我向夕裏子姐姐道歉。”
“為什麼?”
“小西的記事簿上之所以有姐姐的名字,她說是她後來填寫上去的。”
“她怎知道我……”
“她是聽別人說的。因此她希望你替她找出她兒子的死亡真相,這才演出那套戲。她說非常抱歉。”
“結果白忙一場哪。”夕裏子模仿珠美的語氣。“免費效勞。”
“證明你有名氣呀。”國友說。
“說的也是。”
“值得商榷。”
“什麼嘛。”夕裏子捅了國友一下。
“說起免費的事——”沼本說。“我對珠美君做了一件對不起的事。請告訴她,我會送她紀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