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事情我誰也沒有告訴,警員們大概把這當成了一條普通的繩子留在了這裏。
我仔細一看繩子的斷口,發現幾股細繩竟然有著整齊的切口,好像是一氣嗬成被利器劃斷的!
被綁住的老王當然不能弄出這麼整齊的切口,那麼說參與這件事情的,真的還有另外一人?!
我將繩子丟回雜物堆上,繼續在密室裏尋找線索,找了小半天也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就坐到雜物堆邊上休息。
坐在冰涼的地上,我提起精神思考另一個局中人身份。醫院裏的百十號病人,我認識的也不多,一個個的排查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小明說是小強殺了瞎子,這話一點都不信,畢竟小強是警員而且隻來了這裏不久,根本不可能有殺瞎子的動機。
等等,我好像忽略了一些什麼東西!小明他有認知障礙,那麼他說的“小強”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警員小強!
忽的一陣涼風吹過我的手臂,激的我哆嗦一下抬起手來,思緒也隨之被打斷。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我剛才手臂擺放的位置有個老鼠洞,冷風就是從這洞裏吹來的。
我剛想換個地方,忽的身子一僵停了下來。
這裏已經是地下好幾米了,什麼老鼠會再這麼深的地方打洞?
我感覺這老鼠洞有些古怪,就將雜物一點一點的挪開,而眼前的那老鼠洞也慢慢的隨之變大,最後竟然變成了一個半圓的巨大坑洞!
我倒吸一口涼氣,吃驚的望向眼前的地洞。此時我心中生起一種直覺,真相就在這地洞下麵!
真相越來越近,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下麵可能會有未知的危險,但是我耳邊卻有個聲音在不斷地催促我下去,讓我陷入兩難的境地。
如果不去理會,我明天就可以正常出院,但是我如果下去了,就要節外生枝去麵對位置的危險。這本是個不用選擇的問題,但此時卻使我糾結萬分,到底該怎麼辦呢?
沉默很久,我終於一咬牙鑽了進去。瞎子他不能白死,也不能讓凶手再繼續害人了!
我順著地洞鑽了十幾分鍾,竟然發現地洞還有一條岔道,我隨便選了一條繼續向前,竟然來到了瞎子挖的義和團總部!
凶手是義和團的成員?!
我沿著原路返回到分叉口的地方,從另一條路進去,剛爬了有五六米就聞到一股臭味,而且臭味還隨著我往前爬的距離越來越濃。
就在我捏著鼻子繼續爬時,忽的手上摸到一截軟軟的東西。我拿到跟前仔細一摸,立刻背脊滲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是一根短棍一樣的東西,再往上則是一個圓圓的凸起,還有五個長短不一的分叉,這……這分明就是一隻人手!
我身子一顫,將手臂往前一扔。雖然我已經在盡量壓住內心的驚恐,但恐懼的情緒還是蔓延到了我的發根!
他大爺的,這醫院裏竟然真的有個吃人狂魔!
默念兩聲菩薩保佑,我竭力壓下心中恐懼,繼續順著地道往前爬。
一路上全是殘肢斷臂,弄得我心裏毛毛的,這到底得死了多少人,才能弄出這麼多屍骨啊!
難怪失蹤的人找不到了,原來都葬身在這裏了……不,不是葬身,是死無全屍!
難熬的路程終於到了盡頭,我用手頂在通往地麵的瓷板上,調整好呼吸準備跳上去。
瓷板打開,我會看到誰?小明,光頭強,還是其他的人?
無數的身影在我眼前劃過,我甚至想到了終點會是我自己的房間……
畢竟我也精神分裂過,弄不好就是我自己分裂的人格作祟!
我越想心裏越亂,最後一絲勇氣也慢慢地耗盡,再等下去,我就真的不敢打開瓷板了!
現在已經箭在弦上,我容不得再繼續亂想下去,一聲低吼之後,悍然推開了頭上的瓷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