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義父,那勾雷降丹引發天雷,卻轟炸,化作無數雷星,被我吸收了一部分,當真好如被洗髓伐毛一般!”楚雲飛想了想,勾雷降丹終究也算是被自己吸收了一部分,而且自己不說實話,恐怕這戰鍾就要因勾雷降丹一事做文章,倒不如承認事實,勾雷降丹引發天雷破碎,也死了戰鍾及其旁人的心思。
“喔?那日下雨,引發天雷,也是很可能的事情……飛兒,你果真是福緣深厚啊!那勾雷降丹就是到了武聖巔峰,無法突破到玄術境之時,用來引發假天雷,淬煉己身,同時吸收勾雷降丹彌散出來的藥力,一舉突破!你雖然吸收一小部分殘渣,但是足以讓你突破到武師之境了!”
李胡佛果然是厲害,略一沉吟,就看出了勾雷降丹一事的前因後果:“飛兒不必驚慌,一切自有為父替你擔著!”
“可惜了,如果能把勾雷降丹給義父得到,那豈不是踏入玄術境多了一份把握!”
“難得你一份孝心,我心向天,一切隨緣,不強求藥力!好了,飛兒,退下吧,明天一切,我自有主張。”
楚雲飛聽李胡佛這麼一解釋勾雷降丹的作用,心中略有些遺憾,站了起來,退了出去。
楚雲飛邊走,邊思索,剛才義父沒有問道金蛇器靈之事,顯然義父應該並不知曉此事。楚雲飛他不是笨蛋,也不紈絝,心中一揣摩,便知道,戰鍾此時上門,恐怕絕對不是追要勾雷降丹這麼簡單,恐怕是要回他的器靈金蛇!可惜,沒辦法,自己已經煉化了,本命真血都被煉化了兩滴,自然不可能再還給他了。
楚雲飛心裏有些糾結,不知道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李胡佛,不過告訴器靈金蛇,那鳳凰金蛋的事兒估計也要說出來,畢竟,靈器的器靈,絕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武兵境界可以煉化的。
第三天,到了戰鍾通牒之日。蓮花峰下蓮花外門青龍堂熱鬧非凡。
獨秀峰聖龍堂堂主果然來了,已經帶人駐紮在青龍堂廣場外,彩旗招展,聲勢浩大,一尊巨大的座椅轎子落在中央,戰鍾端坐其中,閉目養神,他在等待李胡佛的交代。
而青龍堂議事大殿之中,正中央,一朵白玉雕刻的蓮花柱,貢在中間,白玉蓮花東西南北四周,矗立四尊雄偉的王座。王座後麵,一排排玉雕刻的席子,所有弟子盤坐玉席,整個大殿數百人。坐滿了人,人雖多,大殿卻安靜的可聞銀針落地,氣氛極其壓抑,空氣中沉悶得似乎要滴出水來。
東方王座,李胡佛端坐其中,威嚴壓陣;李胡佛對麵,坐著一中年男子,微胖,白須,虎睛,全身奇異的皮甲附身,綻放出雄渾的肌肉,背披白毛虎披氅,打扮怪異,以他為中心,卻有一股刀劍般銳氣向外散發,方圓百步之內,都是涼颼颼的冷風。此人的似乎修煉的庚金氣功,已經修煉到達了近乎於登峰造極的地步。正是白虎堂堂主龐金!
“堂主大人!青龍堂霸占蓮花峰外門話語權已近二十個年頭,可惜連續兩屆比武,都輸給我們白虎堂,這一次你的義子又惹出這麼大的簍子,不知道青龍堂有沒有主動讓賢的覺悟呢?”
說話的是龐金座下一尊年輕武者,也是獸裝皮革,背負金劍,坐落玉席上,別有一番霸氣,此人正是龐金座下第一年輕猛將龐嘯天!仰頭對著龐金,語氣看著像是在自家聊天,聲音傳遍了整個大殿,顯然是有備而來。
玉席後麵的幾位席地而坐的青年,個個也都是青年才俊,氣息悠長,雙眼神光湛湛,也有著高深的氣功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