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甲盾!”南宮烈火雙臂一舉,哢嚓哢嚓,全身的衣服被崩裂,露出雄渾的肌肉,結塊累積,前胸背心貼了兩塊圓形皮甲,元氣一運轉,頓時兩塊皮甲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呼呼膨脹,化作兩枚皮盾,衍生出一層層的元氣陣法,結成奇怪形狀,守護住前心後背!
竟然又是一套法器護甲!眾人立刻驚呼起來!不愧是南宮陽的兒子,竟然還有防守型的法器,身家深厚。
“哼!”楚雲飛冷哼一聲,毫不為意,雙臂一展,無極拳施展出來,頓時,一股雄渾的力量從大地之中直湧而入,貫入右拳之中,仿佛拎了一把數百鈞的大錘!
“轟!”楚雲飛一拳打在火甲盾上!
頓時空中一片爆炸!
威力絕倫,一陣煙霧升騰!緊接著,眾人隻聽見煙霧中傳來一聲嘶吼,借著一個人影就被打得淩空飛起,呈現出拋物線,直直的從大殿內轟擊到達了殿外,摔倒在地,仿佛癩蛤蟆一般,撲地大口鮮血噴射。
飛出去的人竟然是南宮火烈,眾人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隻見南宮火烈背後的火甲盾被打出了破洞,跌落在地上,南宮火烈背部一道清晰拳印,入肉三分,好不恐怖,隻怕這一拳,打斷了脊柱!南宮火烈掙紮著爬坐起來,睜著眼睛死死的看著楚雲飛,咬著嘴角,一個“你”字還沒有說出來,就直接暈死過去。
一拳,僅僅是一拳,就打破了防守型法器!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南宮火烈就被生生打殘在地上,生不如死。
“什麼?”南宮陽眉頭一皺,心幾乎是被針刺了一下,手掌一捏,身下的王座就被震得粉碎,身軀嗖的一下飛掠了出去,扶起自己的兒子,一道道的元氣灌注進入了南宮火烈體內,還好,脊柱病沒有斷,不過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自己兒子的脊柱沒斷,似乎並不是楚雲飛功力不夠,而是手下留情了!
一拳打爆防守法器,接著拳勁不減,打傷自己的兒子而不打斷脊柱,這力道,控製到如此完美地步?就算是先天武侯境界,都不能做到?他一個剛剛踏入武師境界的小子,怎麼做到的?南宮陽死死的看了楚雲飛一眼,怪不得戰鍾死活要傅狐狸交出楚雲飛,這個年輕人,莫非身上還有什麼秘密?
南宮陽給自己兒子不停灌注元氣,一言不發,心中飛速揣測,而此刻大殿中所有的人,都幾乎是驚呆了,似乎沒反應過來,都萬萬沒有想到,同樣是武師境界,一個剛剛踏入不日,一個浸淫此境界多年,倒下的竟然是南宮火烈?
“哈哈……”此時,李胡佛的臉上綻放出一絲笑容,連續兩屆青年弟子比賽,自己門下都是敗多勝少,此時楚雲飛擊敗南宮火烈,大大替自己長了臉麵。尤其是當著龐金的麵,這個臉麵掙得,讓他頗為開懷。
“好小畜生!”南宮陽尚未說什麼,那龐金站了起來,死死看著楚雲飛:“都是蓮花峰的人,自家人比武,你居然下此毒手?”
“龐堂主,你這話折煞侄兒了!”楚雲飛拍拍手:“我並沒有傷到南宮火烈,隻是打碎了他的護身法器,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而且諸位也都看到了,是他先向我出手的,還用上了法器兵器火焰爪,學藝不精,自取其辱,怪不得別人。”
“放肆,你敢這麼跟我說話!”龐金氣得怒不可遏,眉頭成川,似乎就要親自動手,抓住楚雲飛,好好蹂躪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