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即健旺之氣。曆師可在每月的建日也就是該月最吉祥的日子施展此訣,因健旺之氣能化無為有,相傳軒轅氏就是在建日創造了黃曆中的第一位曆神。

這一點這曆法經也提過,隻不過相關的片段伴隨著大段的生僻字蕭南燭也沒看太明白,對於那第一位曆神的事也是一知半解,不過大概意思就是在建日他能夠運用曆紙和建除十二神的能力化無為有,創造出新的或是原本已經消失的曆神促起新生,而相應的破則代表了與建完全相反的能力。

所謂曆神者,是保護每日正常秩序的神明,因為本身是福澤的象征,所以生來就肩負著許多責任,然而若是有一日曆神的心智被汙染成了與正道背道而馳的存在,那麼曆師就有必要將其清楚,而破就是對應這種能力的字訣。

關於這點蕭南燭猜測應該是有過這種情況所以這曆法經裏麵才會這麼提到,不過他也對這點不太感興趣所以就給大概地看了一下,而這剩下的這個所謂的收字訣,其實就是他剛剛把八難給收服的關鍵。

凶煞貪惡,死物禍星,但凡是邪祟死物隻要用這收字訣就可以收之於曆紙中,像是之前那一整條黑龍骨架就已經被蕭南燭給做了回試驗,如今在八難得身上又試了回,他倒是感覺還怪好用的。

畢竟這方便又省事的,關鍵還挺幹淨利落的,八難被他這麼收進去了之後還能帶回家慢慢再問,現在寒食在家看著太歲,他拎著八難回去剛好能把主犯和從犯都一起審審,而就在蕭南燭這般想著時,他順手便將手上的這張鎮壓著邪祟的曆紙往兜裏一塞後,之後也沒和建軍他們廢話解釋太多,隻把倒在地上的折椅扶起來自己坐好,接著就舒了口氣掏出手機給彭東打了個電話。

等彭東接電話的過程中蕭南燭又想抽煙了,可是想到寒食節說自己今天不能動明火,他隻能一臉煩躁地等著外頭正在那衝自己這個暴徒喊話的彭東反應過來。建軍節剛剛累了個半死直接就坐地上開始擦著槍等下班了,而建黨節倒是還挺熱心的,主動就去把李忠林這個我黨的優秀黨員給扶了起來。

經過了剛剛那驚險的一幕,李忠林現在說話都是結巴的,畢竟他之前雖然也相信蕭南燭能幫他,卻萬沒有想到會親身經曆這樣一場被妖魔邪祟劫持的恐怖場景,見狀的建黨節倒是覺得自己有必要說點什麼了,於是在親切地拍了拍李忠林的肩膀道,這位代表了我黨最高思想的曆神操著一口湖南口音就一本正經的教育上了。

“李忠林同誌,我黨雖然堅信唯物主義,但是大千世界百雜碎,總有一些東西是我們不知道滴——今天這事你也不要太過放在心上,以後還是要信主義信真理,封建迷信萬不能——”

話沒說完,邊上的建軍節就沒忍不住拍著大腿哈哈哈大笑了起來,建黨見狀把臉一板顯然是覺得自己受了嘲笑,李忠林萬分尷尬地看著這一幕也不知道說啥好,而就在蕭南燭等了有二三十幾秒鍾後,一直在外頭衝裏麵喊話的聲音變了一個,等彭東一接起電話,早就已經不耐煩地蕭南燭就直截了當的開口了。

“我在裏頭呢,別喊了,五分鍾後你們再進來,我先從後門出去,問題已經基本解決了,給各位領導和老板們叫救護車吧……哦,還有啊,下禮拜有空嗎,來我家吃個飯吧。”

耳朵裏隻聽到蕭南燭這隨便的不能在隨便的語氣,正在外頭組織防爆隊進攻的彭東一臉僵硬地抓著手裏的手機,表情都有些呆滯。

他是真的沒想到蕭南燭竟然會出現在這裏,更是沒想到他這好不容易趕過來都沒他們什麼事了,畢竟之前大風大浪的他都見識過了,可是在這件事上彭東還是被他家南哥這不按常理出牌的架勢給打敗了。

不過想到之前蕭南燭給他把砍頭魔那事解決了,彭東理智上還是選擇了信任蕭南燭,可是身邊一大波同事啊領導呢他也不能大聲說話或是問些其他什麼,所以在沉默了幾秒後,這臉色都煞白的小彭隊長在看了眼前依舊大門緊閉的會談現場,好半響才幹巴巴的來了句。

“有……有空,吃……吃(┳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