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個小身影撲在門檻上,出現在兩人麵前。
蘇榠和瑤星同時盯著這個“罪魁禍首”,而這個“罪魁禍首”卻抬起頭嗬嗬一笑,“娘親,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蘇榠搖搖頭:“聶兒,你又想去藥園守夜了嗎?”
蘇聶軒聽到藥園兩個字,不禁顫了顫,那些記憶不堪回首啊!
瑤星別過臉偷笑著,每次聶軒一犯錯,就會被罰到藥園守夜,而聶軒最怕蛇,偏偏藥園裏蛇蟲鼠蟻什麼的最多了,上次有條菜花蛇還在他頭頂睡覺,嚇得不輕啊。
“不要啊!娘親,你不能這樣棄我於不顧!你這樣是虐待少年兒童!娘親你這麼漂亮美麗,有魅力,慈祥……你不能把我扔到那裏去!”蘇聶軒一把抱住蘇榠的腿,努力的稱讚自己的娘親。
蘇榠額上滑下幾條黑線,強忍住想揍人的衝動:“聶兒,你再不停下我就真罰你去藥園了。”
正在滔滔不絕的小嘴愕然停下,雙手捂著嘴,然後嗬嗬一笑,“那我可以不去守藥園啦?”
“嗯!”看來以後必須讓他遠離筱暇。
“耶!”小身子一把撲過去,“我就知道娘親最好了!!!”
瑤星看著這兩人,“閣主,那瑤星退下了。”
“嗯,對了,別忘了告訴筱暇,準備準備。”
“是,閣主。”
瑤星關上門,轉過身就看見石棱靠在柱子上。
屋頂……
“怎麼,找我有事?”瑤星看著花讖宮的方向。
“玉竹最近怎麼樣?”石棱冷冷地問著。
瑤星扭過頭看著他泛著寒光的白銀麵具,“你沒去看她?”
石棱望著天竹醫館的方向,沉默。
“唉,七年了……”
石棱轉身飛下屋頂。瑤星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微微笑著,她總有一天會明白你的。
時間流失很快,蘇榠看一眼傍晚就升起的月亮,穿男裝吧。
蘇榠拿起白色的男裝,長發一挽,一個翩翩公子就出現在銅鏡裏。
“哇,娘親!太帥了!”蘇聶軒很捧場地拍拍手。
“閣主,都準備好了,筱暇那邊也準備好了。”瑤星遞給蘇榠一張紙。
“都已準備妥當,恭迎閣主駕臨,筱暇敬上”
“既然都準備好了,行動吧。”蘇榠從戒指裏拿出一個麵具,“走吧。”
王府……
“主上,該走了。”樓琰輕叩雲墨染的房門。
雲墨染一襲黑色銀絲勾邊衣服,臉上帶一個玄鐵麵具,整個人陰森森的,給人一種死亡的氣息。
“走吧。”
夜靜得很,月光中沒有留下馬車的影子,如鬼魅般的行走。
紅顏樓……
紅衣女子倚在門欄上,雙手抄起,語氣輕佻:“樓主果然守信。”
一隻手探出車外,拉起簾子,看著筱暇。雲墨染笑了笑,“傳聞紅顏樓的主人貌似天仙,果不其然。”
“樓主繆讚了,筱暇隻是區區一介紅塵女子罷了,怎受得了如此誇獎。”筱暇緩緩走上前,“請樓主移步雅齋。”隨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就有勞姑娘,前麵領路。”
紅顏樓占地麵積挺大,樓層也很高,是除了皇宮和雲染王府外最高的建築,五層高。雅齋位於紅顏樓最頂層,在紅顏樓是最奢侈的房間,自然也是貴的房間,京城尚書的公子都沒機會上來,據說至今為止,雅齋隻招待過兩位客人,神秘的花讖閣閣主,還有就是這位無影樓主。
“樓主請坐,小女子吩咐廚房上菜。”筱暇準備退場。
“不急,等花讖閣閣主到了再上菜。”雲墨染幽幽一笑,“聽聞筱暇姑娘有一手好琴技,不知能否有幸?”
“樓主要聽,筱暇哪有不從,隻不過雅齋的琴被我撤走了,今日恐怕不行。”筱暇皮笑肉不笑的回複著。
“無妨!”雲墨染大手一揮,“樓琰,去吧楓曜取來!”
筱暇心裏打著小算盤,看來今天是走不了了,估計榠閣主也快到了,再陪他耗耗。
“那就有勞樓主。”
“樓主。”樓琰速度很快,趁他們談話的時間已經將琴取來,放在琴案上。
“姑娘請!”
筱暇坐下來,仔細看著琴,“原來樓主也是附庸風雅的人,天下第一的好琴也被你給收羅來了。”
“可惜不知道與之相配的雪隱笛在哪。”
“錚”筱暇十指跳躍在琴弦上,悠揚的樂曲從指間流出。
雲墨染閉上眼,聆聽著。
忽然間,一陣笛音插入,隨著為旋律伴奏。
筱暇一笑,雲墨染抬頭看著門外的,銀色的麵具,金色絲線勾勒著邊角,白色的衣袍,墨黑的發絲用白玉挽起,黑色的瞳孔泛著很淡的紅光。好一個翩翩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