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疑似犯人作案用的手套了,”茹可的兩腮紅紅的,像是跑了很長一段路程。話時,也上氣不接下氣。
那是一副塑膠手套,手套好似被人衝洗過,幾滴水正從手套的一角自由落體,滴落在王衝野的皮鞋上。
“在哪裏現的?”等茹可的呼吸逐漸平靜,衝野聲問。
茹可舉起手指在半空中比畫了一番,“在一樓的水池裏。”
“水池?”
那是這棟老房子裏至今唯一的古董。從刑偵隊落成那起這個水池就一直存在。原本這個水池是用來蓄水的,但後來管道改進,水池也就閑置下來。
“搞不好水池邊會有線索?”
衝野衝下樓,一個人影正好走到水池邊,之後轉進另一條走廊,消失不見。
“站住,”衝野追上去,但沒跑多遠便被一根牽在走廊上的細繩絆倒在地。
“怎麼了?”茹可聽見聲音從後麵趕上來。
“跑了,”衝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臉無奈。看得出無奈裏還夾雜著些許沮喪。
一夜,玉子和白葳都沒有收到李路和張磊的半點消息。
“還是先去一趟刑偵隊吧!”白葳的心變得更加忐忑。
“不行,”玉子皺了皺眉,還是滿口反對,“搞不好,張磊他們也已經被控製了。”
“那這麼,咱們也沒救了。”白葳差一點淚奔。
玉子搖了搖頭,“不一定,至少咱們還有一樣籌碼。既然她對那段視頻相當在意那就明視頻裏確實有對她不利之處。否則,咱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能脫身。”
“浩崢哥,你咱們在這裏還要貓到什麼時候,這都已經兩了?”繼明點燃一支煙。
浩崢向窗外看了看,窗外,早晨的陽光籠罩在k市的街道上,幾輛計程車正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拉客,“不知道。反正現在不是時候,等一個星期吧!”
“一個星期?”一撮煙灰落在繼明的手腕上,“疼疼疼。”繼明禁不住大聲叫道。
“看你這樣子也隻能在這裏貓一輩子了,”浩崢回過頭,像是在感歎又似乎在諷刺。
非文林回到旅店,房間裏的座機已經連續響了好幾次。
“看來你做的並不能讓我滿意啊!”非文林拾起話筒。
“可是大哥,錢我不是已經如數上交了嗎?”非文林滿是不解。
“不過你的相片已經被泄露了。而且也有外人知道你是組織的一員。”電話那頭的人的聲音有些憤憤然。
“怎麼可能,大哥,你就不要跟弟開玩笑了。”非文林對著聽筒尷尬的笑道,好比吃飯時從菜盤裏現了一隻蒼蠅。
“你覺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電話裏的氣氛變得愈加沉悶,像是夏季裏無風的夜晚。
“知道就好。下不為例。”
電話道此處就自動掛斷,甚至絲毫不給他任何挽回的餘地。
“真******該死,”他把話筒重重扔到牆上。
話筒出一聲悶響,之後碎成兩半。隻有一節電話線還懸在半空,就像此刻他舉棋不定的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