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進房間,落到沙發上。阮凝在睡夢中皺起眉頭翻了個身,不料沙發太窄直接翻到了地上。
“咚”的一聲,阮凝驚醒了,她驚魂未定地坐在地板上,想著自己暈倒前看到的那個人是誰,不知道會對她做什麼。她身上沒有被喪屍抓到的傷口,本身也沒有被感染,應該不會被當做喪屍“清理”掉吧……
秦晴一睜開眼就看到裹著被子坐在地上的阮凝,雙眼無神,看起來像靈魂出竅。她連忙做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手上還掛著吊瓶,不小心扯了一下,“哎喲!”
阮凝回過神,連忙爬起來,“你還難受不?趕緊躺回去不要動,我去喊護士過來!”把秦晴摁回床上,她按了床頭的按鈕。
護士馬上就過來了,不過不是昨晚那一位。她看起來比較嚴肅,個頭挺高,臉上棱角分明,眉眼犀利。她給秦晴測了體溫,說:“燒退了。”然後又給她掛了瓶葡萄糖,“這瓶掛完你們就可以回去了。”說完她無聲地打量秦晴,眼裏帶著探究,但她最後什麼都沒說轉身離去。
阮凝不知道她的舉動有什麼含義,立馬跟上,邊走邊說:“謝謝你們的照顧,昨晚麻煩你們了真是不好意思,我要到哪去繳費呢?”
高個護士停下來,她平靜地看著阮凝:“我們家主說了不收費。”
阮凝心想這護士看起來好有黑道大姐的派頭,還有家主這個稱呼也很有道上的感覺……她遲疑地問:“我可以向你們家主當麵道謝麼?畢竟……”
話還沒說完,高個護士直接說:“不用,家主身體不好不宜見客,我會幫你把謝意帶到的。”她轉身走了兩步,又說:“小食堂在後院,餓的話我可以帶你去。”
阮凝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我家就在邊上,一會我帶妹妹回去吃。”
“隨你。”高個護士兩手插兜很瀟灑的走了,白大褂的衣角都被她走路帶起的風往後翻起。
阮凝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女人,看著她消失在拐角的身影簡直有種想要跪下喊大姐的衝動!
回到病房,阮凝趁著沒有人來就到家園裏煮了鍋赤豆圓子,她盛了碗給秦晴:“吃一點吧,待會等你的點滴掛完回家再做好吃的。”
家園出品的赤豆顆粒飽滿顏色鮮豔,純天然無汙染,煮得軟糯香甜,配著白嫩富有彈性的圓子很是誘人,湯麵上海浮著零碎的桂花末。
秦晴吃的停不住口,一邊說著好燙一邊西裏呼嚕吃下了一整碗。
“還想吃!”秦晴眼巴巴地看著阮凝,阮凝無視了她,收回碗,說:“回家再吃,等會來人了。”
果然,點滴快要沒了的時候,高個護士又出現了,時間拿捏的相當準。她推門進來的時候似乎愣了下,隨即意味深長地看了她們一眼,拔完針走了。
阮凝心驚膽戰地看著她離開,心想不會被看出來了吧……可是她已經打開窗戶把味道散掉了,而且赤豆圓子根本沒有什麼很濃的氣味。
不管高個護士有沒有看出來,阮凝決定還是走為上計。她帶著秦晴拐過三條過道的時候,發現自己貌似走錯了。
這是一個重症病房,房間門包括這一整麵牆都是透明玻璃,可以輕易看到裏麵的人,阮凝看著床上的那個男人,他閉著雙眼,麵色蒼白,即使這樣依然能夠看出他的五官很秀氣,躺在那裏就像一個精致的模型。
她想靠近一點去看,剛邁出一步,高個護士又冒出來了。她看起來很不高興,本就生人勿近的氣勢更加懾人:“我帶你們出去。”
離開療養院後,阮凝和秦晴對視一眼,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秦晴說:“那個護士好凶,嚇死人了!”
“也怪我,居然帶錯路。不說這些了,咱們回家做好吃的去。”
兩人回到家,先把院子的大鐵門給鎖上。她們倆的手機都差不多沒電了,連忙拿去充電。阮凝把自己在超市裏拿的幾個充電寶都拿出來一起充上,之前完全忘了這回事。
秦晴的手機自動關機了,把阮凝的拿過去上網,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資訊。
不看不知道,網上已經炸開了鍋。
原來從昨天下午四點開始就不斷有人出現發熱昏迷的現象,不止是A市,全國各地都有,這些昏迷人群以戶外工作者居多,他們的唯一共同點就是當天出去曬過太陽。
醫院一夜之間人滿為患,不少省市已經開始進行隔離措施。而在今天早上六點開始,斷斷續續有人醒來,醒來的人幾乎無例外地都發現身體素質增強不少,而且有一名出租車司機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能控製火,雖然隻是很小的火苗,但這確實是一個很驚人的現象,瞬間就被各大網站頂上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