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尹卿儀百無聊賴的站在一邊的時候,胤禛看不下去了。
“過來給爺磨墨。”胤禛覺得這女人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這若是其他女子早就早早的站在他邊上磨了,何須他開口。
“是。”尹卿儀屈膝應是。
一開始磨尹卿儀還覺得挺好玩的,看著那墨條磨出墨來真的是件稀奇事,畢竟在二十一世紀她寫毛筆字都是直接買的墨水,不是說沒有墨條這種東西,但是這種東西貴啊,她舍不得買。
可是在磨了一刻多鍾後尹卿儀不覺得好玩了,手好酸......咬牙又磨了一刻鍾,尹卿儀看著專心練字的四大爺咬牙切齒,但是這位爺不喊停她也不敢停啊。
“嘶~”尹卿儀到底是沒忍住輕吸了口氣。
“好了,停吧,怎的不知道自己停下來?”胤禛寫字時都是很專心的,沒有注意尹卿儀也很正常,若不是他耳力好聽見了尹卿儀的聲音她怕不是要把手給磨廢了?
“婢妾......呀,疼!”尹卿儀委屈,想說什麼的時候手被胤禛抓了起來,一下疼的她齜牙咧嘴的,還好胤禛在看她的手,沒有注意她的表情。
“怎的這般嬌氣?”胤禛這般說著手中的力道到底是輕了些。
“爺,婢妾疼。”尹卿儀嬌嬌的軟語出聲。
“等會兒沐浴時讓你的婢女給你好好揉揉,不然明日你怕是用膳都要人喂。”胤禛仔細的看了一眼尹卿儀的手腕,沒有什麼紅腫的痕跡,倒是那一片白嫩的皮膚恍的他有些不自在。不過到底是知道這怕是有些傷著筋骨了,不然也不能把這尹氏疼的叫出聲。
“嗯。”尹卿儀輕輕點頭,看上去乖巧的很。
_________________
“秋菊,你輕點啊。”尹卿儀淚眼婆娑的看著給她揉手的秋菊。
“格格,您這手若是不揉開,明日會更疼的。”秋菊也心疼啊,但是為了格格她也必須心狠。
所以當尹卿儀洗完出現在胤禛麵前的形象就是個眼眶微紅楚楚可憐的一個形象,再加上那股幽香,胤禛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爺,婢妾害怕、請爺憐惜些。”尹卿儀被一把扯到床上時還有些懵,她還什麼都沒有做啊,這位爺猴急個啥啊。隻得抵住附上來的胤禛小聲開口。
“你這熏的是什麼香?”胤禛靠近了尹卿儀後那股香味更濃了些,在尹卿儀的脖子處來回的聞了聞輕聲詢問。
“香?婢妾沒有熏香的習慣。”尹卿儀有些懵,這事件的發展是個啥情況,現在他不應該摟著她這樣那樣嗎?居然問她香?
“......”胤禛一下子就想到了一種可能,不是熏香那就隻能是體香了!想到這種可能,胤禛的那漆黑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暗色。
尹卿儀隻覺得身上一涼,衣服已經被剝落在了地上,身上男子那熾熱的體溫立刻就傳到了她的肌膚上,燙的她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