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雷道,可古人男人一個個儒雅詩意,女人溫柔嫻淑,哪像現在大家都在為幾個錢而忘掉了一切,失去了多少生活的美好和樂趣?
曉芬道,我們以後可以擁有我們自己想要的生活。無論城市也好,山裏也好,隻要有你,這個世界就是美好的。
曉芬自然地依在於雷的懷裏,用發絲摩挲著於雷的下巴,輕輕道,於雷哥,我想你啦。於雷輕輕地擁著她道,我也是。兩個人便吻在了一起。這次他們熟悉而熱烈。曉芬好像要把自己全部的愛和熱情通過舌尖傳遞給於雷。她是如此興奮,如此的快樂。她甚至坐在了於雷的懷裏,用她濕潤的唇吻在於雷的臉上,脖頸上。她把自己像一隻慵懶的貓,整個兒放在於雷的懷裏,柔軟而溫順。她在於雷耳邊輕輕道,於雷哥,我好愛你。我好幸福。
於雷吻著她的額頭說,曉芬,傻孩子。說著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良久,於雷說,曉芬,要不我們在沙湖訂個門麵,到時就按你說的,我們樓上寫作,樓下做生意。你考察一下,是做衣服生意還是做別的。
曉芬說,於雷哥,都依你。我隻要有你就夠了。
於雷笑道,傻姑娘,要我有什麼用,我又不能吃。
曉芬一口咬住於雷的唇道,誰說不能吃呀?我就喜歡吃。
於雷仿佛又回到了和夢夢熱戀的那個時候,他的內心裏充滿了喜悅。他緊緊地摟著曉芬,撫摸著她黑悠悠的頭發,溫柔地道,曉芬,那我們到建步行街的那兒去看看,問問情況?
兩個人推著單車走在沙湖古老的街道上,街上的店鋪基本上已恢複了營業,大水後的痕跡雖然曆曆在目,但人們已投入到新的忙碌的生活之中,似乎已經忘記了,就在幾個月前,凶猛的洪水如巨獸般凶猛,好像要吞下整個世界。
阮曉芬是歡悅的。像久旱的田地秧苗被滋潤過春雨,清新而明快。
她像一隻快樂的小鳥,環繞在於雷的身邊。於雷也被她所感染。
突然,阮曉芬發出了一聲歡樂的驚呼,於雷哥,你看,那不是靳金花嗎?
於雷朝阮曉芬的手指望去,隻見一個地坪裏,幾個姑娘在一個地攤上選購著小飾品。太陽下,一個女孩子在忙碌著向她們介紹,她不是靳金花又是誰呢?
於雷他們走過去,看見靳金花擺了蠻大一塊彩色塑料,塑料上擺了上百種飾品,男女皮帶,發夾、香水、什麼都有。
靳金花一見於雷和阮曉芬來了,很是高興。阮曉芬喊了一聲,靳老板,恭喜發財!
說著挑了一把木梳子,一條男式牛皮皮帶,一把指甲剪,還有一個老式的柴油打火機,道,好多好東西呀。靳金花不肯收錢,於雷道,你不收錢,我們就不要了。靳金花說,你們倆都是我的恩人,我怎麼好意思收你們的錢?
於雷道,一是一,二是二。等你做了大老板,發了財,再請我們的客,好不?
靳金花說什麼也不肯收。於雷拿出十塊錢,放在靳金花手裏說,也不管夠不夠,給點本錢。
靳金花說,多了,本錢不用這麼多的。
於雷說,就這樣,曉芬,你挑東西,我給你們拍張照片。說著拿出相機,哢的拍了幾張照片。
阮曉芬對靳金花道,金花,恭喜你啊。開張幾天了?
靳金花道,才三天。
阮曉芬道,怎麼樣,生意還行不?
靳金花道,還行。
阮曉芬道,你姐呢?你一個人照顧不來呀?
靳金花道,我姐負責進貨,給我送飯,晚上陪我一起擺。
於雷道,你們還是要做塊牌子,別人好找。
靳金花道,於雷哥,你給取個名唄。
於雷道,先叫姐妹飾品吧。到打印室打印幾個字貼在架子上就可以了。
靳金花道,謝謝於雷哥。我們在這邊租了個小房子,有空到我們那兒坐坐。
於雷道,改天吧。我也想在這邊租個房子。到時成了鄰居,就多了見麵的機會。
靳金花道,真的呀,那可太好了。我幫您打聽打聽,你想租多大的,什麼樣兒的?
於雷道,最好是樓上樓下的,樓下能做生意的最好。
聊了一會兒,於雷和阮曉芬便離開往街道辦那邊而去。
欲知後事,請看下章。《粉絲金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