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說笑一番,於雷卻陷入了思考。什麼時候能見到金小小的哥哥?他有些莫名的期待。
第二天,於雷在軍營裏和表哥薑雪峰聊天。問表哥有沒有去找門麵,有什麼樣的想法。薑雪峰有些含糊地道,表弟,這個事情明年再說吧,我這邊的情況也不明了。先讓你嫂子在你店子裏幹著,我也沒什麼心思去找門麵。再說,到時進貨什麼的,我也不裏手。她一個女人家,不知什麼時候懷上孩子,也是很難坐得來。
於雷聽了表哥的話,明白了表哥的意思。他可能一是經濟上不想找人借,二是怕開電影
響自己的前程。於是便道,嫂子隻要願意,在我那兒幹我是非常歡迎的。我和雪梅、阮曉芬商量了,正想請嫂子做我們店的店長呢。
薑雪峰一聽道,表弟,隻是給你添麻煩了。
於雷道,我還怕她走了,找不到合適的店長了呢。其實,於雷是想問問表哥有沒有意思要接手這個店子。如果他去報社工作的話,幹脆像阮曉芬講的那樣,把這個店子轉給他們姑嫂來做。但聽薑雪峰這一說,他就把這話忍住了。自己如果真的能夠在報社上班,這邊肯定不拿工資了,把她們三個的工資提高一些就是。
正和表哥聊著,衛兵過來說,沙灣街道辦事處的人打電話過來找於雷。
於雷一聽道,是找我的。是一個姓金的吧?
於是跑到電話室道,我是於雷。是金主任嗎?
金小小道,於雷哥,我是小小。我和我哥講了你的事,他說要你拿些作品,他帶你去見報社老總。
於雷興奮道,真的嗎?什麼時候?
金小小道,就今天。你過來,還是我去接你?
於雷道,我過來吧。說著放下電話對薑雪峰道,表哥,我去報社應下聘,碰碰運氣。
薑雪峰道,要不要派車送你?
於雷遲疑了一下道,不遠,不麻煩了,我騎自行車去算了。
薑雪峰道,和我客氣什麼?對勤務兵說,去叫個司機來,開車送於老師去沙湖街道辦事處。
於雷說,表哥,這是不是太麻煩了?
薑雪峰道,麻煩什麼?你到報社應聘是大事,別讓人看扁了。
於雷一聽,也感覺表哥說的有道理,便沒再言語。
於雷來到街道辦走下車,金小小正在路邊望著他。一見於雷,金小小便拉著於雷的手向坐在嘴邊椅子上的一個中年男子說,哥,這就是於雷。
於雷上前道,金老師好,我叫於雷。從湖南過來的,熱愛新聞事業,也寫了一些東西,我先拿給您看看。
那男子長得有些胖,有些黑,西裝領帶的。他朝於雷看了幾眼道,不忙著看,我帶你到報社和記者部主任去見個麵,文章讓她去看。
金小小道,哥,你一定要幫他這個忙。他的文章寫得可好啦。又向於雷道,這是我大哥,叫金燦明。
金燦明對於雷道,先要說明白了,進報社編製是沒有的,隻能做合同製的。要轉正除非特殊人才。
金小小道,哥,於雷哥就是特殊人才。
於雷道,金主任,我明白的。謝謝您。說著對司機說,小馬,你先回吧,我坐金主任的車去。
金小小道,於雷哥,怎麼有軍車送你?
於雷說,我表哥在消防隊做指導員,我就住在他那兒。他聽了你的電話,怕你等的急,就派車送我過來了。以後你們可以搞搞警民合作呢。
說完,於雷隨著金燦明上了他的小車,金燦明開著車子楊長而去。
其實,番禺報社就在市橋街清河東路,離小小時裝店不過三四公裏。
一會兒,金燦明便帶著於雷來到報社的三樓。三樓劃著很多格子,一個人坐一個格子,有的人在寫稿子,有的人在聊著什麼。金燦明帶於雷來到一個獨立的辦公室,對一位中年女子說,歐陽姐,給你推薦一個人才。一個靚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