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雷道,親愛的金主任,你這是真的在表揚我嗎?
金小小道,你剛才的一席話,義正辭嚴,有理有據,這三個小家夥內心應該受到了很大的震動。說不定,你今天的一番說辭,改變了三個人,甚至三個家庭的命運。
於雷說,有這麼嚴重嗎?
金小小說,還真有。既使他們不能完全變好,至少,他們再想做壞事時,會想到監獄、想到刑場,會想到父母。你真的講得太好了。對他們而言應該是當頭棒喝。以後我們街道是不是要請你做調解顧問。
於雷說,你要一個男秘書嗎?
金小小說,我可沒那愛好。也請不起。
於雷說,什麼愛好?
金小小說,你沒有聽說過一個段子啊?
於雷道,什麼段子?
金小小紅了臉道,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
於雷道,金大美女,金大主任,這是不是有點兒汙?
金小小咯咯地笑了起來道,你們男人有幾個好東西?
男女的事情一旦開了個頭,便再也忍不住,車開到練車坪,金小小把頭伸進駕駛室兩個人由不得親熱一番之後,才開始練車。
於雷開車好像是天生的一般,這一次不僅熟練,而且開得很流暢。金小小不由讚歎道,於雷哥,這人比人真是比死人。當年我學開車,被我哥罵了個半死,說我蠢,說我笨。你怎麼好像天生就會呢?
於雷調笑道,誰叫我有一個好師傅呢 ?還有金主任,你信不信,男人對很多東西天生就會的。
金小小笑罵道,原來你也是個壞家夥。
說著又鑽進了於雷的懷抱。
於雷突然想到什麼似地對金小小說,小小,上次練完車你和我說什麼來著?關於阮曉芬的?當時你說了,我像醉了酒一般,忘了。對了,那天我回家的路上還摔了一跤呢,你比酒還讓人醉。
金小小歡喜道,真的麼?要不要再來一杯?摔到哪裏了沒有?
於雷道,沒事。我皮糙肉厚,久經考驗。你那天好像說什麼關係著阮曉芬的前程什麼的。
金小小道,你那麼關心曉芬呀?是不是要娶了她?
於雷道,小小,別賣關子了。說說吧。
金小小道,那你叫我姐,我告訴你。
於雷道,大姐,你不怕我把你叫老了呀?
金小小道,叫一回老不了吧?還是算了。別讓你叫順口了。我哥不是在報社專題部麼?專題部就是搞錢的,是廣告部的分支。那天他告訴我要招聘一個會寫文章的,隻有一個名額,最好是女的。但和你不同,是部門聘,不是報社聘。聽我哥講,待遇和你也差不了多少,基本工資是200,主要是寫老板和企業的宣傳稿,稿費是廣告費的百分之二,也就是一萬塊錢廣告,有200的稿費。我想讓我哥推薦曉芬去,你問問她想不想去?
於雷道,這是她夢昧以求的事,她怎麼會不願意去呢?她是一個有夢想的孩子。你去和她說吧,我不想搶你的功勞。
金小小道,她不是喜歡你嗎?把這個順水人情送給你不好?
於雷道,我欠你的太多了,我不想再搶你的功勞。還是你和她去說吧。
金小小道,那你是同意了?你不怕她翅膀硬了喜歡上別的大老板?
於雷道,小小,我沒有那麼自私。她有這麼好的前程,我隻會祝福她。她越飛得高,作為朋友,我越為她高興。再說,她是雪梅的朋友,是我到這邊認識的第一個人,從那麼遠的四川出來,真不容易,如果能幫到她,也算了了一個心願。
金小小道,於雷哥,你是個真男人。我喜歡。曉芬說得對,你的天空更遼闊,愛一個人不是占有,而是成全。
於雷有些怪異地看著金小小道,小小,你今天怎麼像個哲學家?那麼高大,那麼深遠?讓我有些刮目相看啊。
金小小道,每一個和你在一起的人都會成長,都會變得更好。這是曉芬對我說的。她說,你就像一束光,照亮了自己也照亮了別人。一開始我不是很明白,現在我越來越明白了。
於雷有些動情地擁著金小小道,小小,謝謝你。謝謝你對我這個山野村夫這麼高的評價。你的話是對我最高的獎賞。也謝謝你幫了我太多。改變了我的人生。
金小小道,於雷哥,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想幫你。能幫到你我內心裏很歡喜。不瞞你說,我在大學裏也談過戀愛,但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完全不同。我也知道曉芬喜歡你,不是一般的喜歡,她甚至可以為你獻出一切。一開始我不明白,但越和你接觸,我越明白曉芬的心情。其實,我和她的心是一樣的,我們都知道彼此喜歡你,但我們依然是好朋友,我也願意幫助她,她也願意和我講心理話。你說,我們倆個應該互相嫉妒,互相仇視才對吧?但我們卻互相欣賞。你說奇怪不奇怪?
金小小的表白讓於雷無比動容。於雷緊緊地擁著金小小,主動深情地吻了她。於雷說,小小,認識你和曉芬是我於雷的福份。謝謝你們的包容。麵對兩個優秀的女孩子的愛戀,於雷將如何抉擇?請看下章《曉芬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