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樞莫名覺得那黃衣人眼熟,定睛一看,這不就是那個攪事精江蜚?!
“江蜚!”青衣人喝道,“你好大的膽子,敢當著我的麵燒膳堂,今日我決不讓你豎著走出戒律堂。”
這位就更熟悉了。
正是曾幫助過她們的、執法隊的姚茜兒學姐。
江蜚做了個鬼臉,又在不遠處點了一撮火。
挑釁意味十足。
姚茜兒咬牙,身形爆閃,迅速追至江蜚身前,一拳轟出。
江蜚一個利索的後空翻避過。
拳頭轟在桌子上,瞬間多出一個大洞。
“力道不錯嘛,再來再來。”江蜚笑嘻嘻著衝向姚茜兒。
兩人鬥作一團。
周遭的學生四散開去,還有不少留在原地看熱鬧,討論哪個膽肥的學生居然敢惹戒律堂執法隊的姚學姐。
江蜚的招式更野更凶,姚茜兒更正式些,不過力道極其凶猛。
應天樞觀察片刻,能看出個大致的結果,心便定了下來。
她招呼了一聲小夥伴們,幫忙滅了膳堂的火。
火剛滅完,打鬥的那頭,江蜚便被擊飛出去了。
這家夥的實力不淺,再加上下手出奇的凶狠,基本上能橫掃所有同齡人。
但姚茜兒可不是他的同齡人,她隻是長了一張娃娃臉,實力在整個外院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江蜚很快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沒有懼怕,似乎更亢奮了,嘀咕一句什麼,又像惡犬一樣衝了上去。
“這家夥來自天元帝國,江家也是天元的貴族,頗有些權勢,”董小河道,“聽說他自小體弱,父母將其送到佛寺休養了十幾年,今年才被接回來,一回家就鬧了不少事。”
應天樞不太信:”哪家佛寺能養出這樣好勇鬥狠的性格?”
董小河搖頭:“資料上就是這麼說的。”
應天樞點頭,沒再追究。
她注視著焦灼的戰局,默不作聲從乾坤袋裏取了顆珠子,用了巧勁,彈至江蜚的腳下。
江蜚腳下一滑,身形就不穩了。
姚茜兒迅速抓住這一時機,將江蜚扣在了地下。
江蜚:“你使陰招!”
說著又要掙紮。
“不管使什麼,抓你都是遲早的事兒,跟我回戒律堂老老實實受刑吧。”姚茜兒冷笑一聲,抓住江蜚的腦袋,往地板上一磕,江蜚的掙紮幅度瞬間小了很多。
然後,她就用繩索將江蜚捆了個嚴嚴實實。
“謝了!”
姚茜兒往人群中喊了一聲,拽著江蜚走了。
一場熱鬧落幕,圍觀的群眾都有點意猶未盡,仍在議論不停。
萬二招呼她們入座,他和江蜚有前仇,現在見對方倒黴,樂的不得了。
應天樞有點好奇:“他犯什麼事兒了?要被捆到戒律堂受刑?”
董小河招了招手。
一群人會意,立即將腦袋湊了過來。
董小河:“他和雷班的人鬧了點矛盾,雷班有幾個學生商量著要揍他一頓出氣,結果沒打過,反而被他捆起來掛在樹上掛了一夜,有倆學生從樹上下來後就生病了,事情鬧得挺大,執法隊就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