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上的話,我多少還是會說一些的,不就是編瞎話假客氣嘛,從小別的不敢說,蒙人我還是會一些的。
“是嗎?”掌門夫人長歎一聲,好像明顯對於我的托詞是不相信的,我心中一驚,怎麼,我蒙人的本事退步的這麼快,就因為長時間都用來蒙騙我四師弟那種毫無挑戰性可言的小屁孩,本事不進則退了?
“勞你師父惦念了。”最後在思量了一會兒之後,掌門夫人決定還是給我麵子的不戳穿我的謊言。
我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我師父他來北邙做客了那麼多次,卻從未見過她一麵。
為什麼不見?這個問題就很值得深思一下了。而我的第一反應嘛,自然就是他們二人有JQ,有料可爆啊。
而正好掌門夫人的病美人之稱也是眾所周知。雖然修真不能包治百病,但是依著掌門夫人這麼高的修為、北邙派這麼豐厚的財力,有什麼病會這樣一直久治不愈呢?我得出的結論就是,要麼掌門夫人其實是個宅女,稱病自然隻是個可以不出門的托詞;要麼就是掌門夫人真的有病,卻也不過是和林妹妹一樣,愁出來的。
那麼掌門夫人愁什麼呢?這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V=好比什麼“百年糾纏,為愛遠嫁北邙”之類的知音體,又或者什麼“錯。錯。錯。莫。莫。莫。”之類釵頭鳳的詩詞。
其實我還會凡客體。愛生活,愛師弟,更愛圍觀師父攪基。我不是腐女子,我是聞薇生。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我和掌門夫人就在“你師父可好”“你可好”的話題裏你一句我一句的神展開了,圍繞著兩派內部的修真業餘文化生活開始了家長裏短,途中偶有還會提及天氣、星座、衣服首飾、別人家的醜事等女性修真者都喜聞樂見的碎嘴八卦。
我估摸著如果改天我興起要辦個麵向全體女性修真者的雜誌的話,這次談話內容就足夠我整出一個創刊號了,銷量絕對不會少。
在這次談話中,我們倆一個比一個氣定神閑,誰都知道有事必須要解決了,但就是不開那第一口。
因為拚的就是一個心理戰術,誰著急誰先說,誰先說誰先輸。
而我也在又得到了一堆來自雲師伯慷慨的禮物之後表示,不管是在清淡的女子,她的本質也還是八卦而又嘮叨的啊,但看在她和師父的關係、對我的愛護以及那些價值連城的禮物的份上,我忍!
“聽說你去偏院了?”掌門夫人為我們膠著的話題終於打開了直接的大門。
“是的。”我低頭,掐算了一下時間,外麵天都黑了,但估計陸絳還沒有吃飯。一咬牙,橫下心來,也很直接的開口說,“薇生有一事不明,也有一個不情之請。”
這一次我換來的又是對麵長時間的寂靜,高人就是這點不好,動不動就愛玩沉默。
這樣不回答的態度,自然是令我很忐忑的,而且突然有一種冷汗直流的感覺,因為在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裏,我深刻的感覺到了來自對麵的壓力正在逐步增加。這就像是又一場博弈,我們誰都不想退讓,又都在等待著對方讓步。
事後我感歎,果然掌門夫人的氣度就是不一樣,即使再溫和,但在該是時候的也是很給力的。
“如果我說這兩個‘一’裏,你隻能擇其一,你會如何選擇?”掌門夫人的千言萬語最後再次化成一句長歎,長歎之後就拋給了我這麼一個二選一的選擇題。
要不我說呢,這掌門夫人的病都是自己作的啊。終日這樣歎來歎去,還愛給人出這種難題玩,心眼之多能是一般人消受的起的嗎?不過,要知道,天道好輪回,你看上天放過誰?作孽的掌門夫人喲~等好吧您呐。
誰也沒有想到,很多年後我竟然真的一語中的、
而現在,真相和師弟,我隻能擇其一。
師姐箴言九:跟這些愛玩神秘主義的人真的是說不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