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我們鎮誠誠懇懇的供奉山神數十年,怎麼會因為別人一句話就斷掉山神的香火!”
“那怎麼搞的?”張持追問。
“伢子莫急,容我喝口水再說了!”田老伯端起八仙桌上自己的那晚茶,咕咚咕咚一口喝個趕緊,伸起衣袖擦擦嘴角,緩緩說道:“那人這麼說,起先我們並沒有放在心上,鎮上鬧鬼,怎麼會和山神扯上關係?況且我們供奉了這山神廟幾十年,當年特殊時期都沒有叫政府拆掉!隻是後來……”
“後來怎麼了?”張持急不可待。
田伯咽了口氣,狠狠地瞪了張持一眼,張持乖乖坐穩,不再多說什麼。
“後來啊……後來我們村的人有的去山神廟上香,就莫名其妙的中邪了,更有的當場就死在那裏!”老伯越說越激動。
張持沉默了,當場就死在山神廟?還有中邪的?
“老伯,可否能叫我看看那中邪之人。”張持懇請道。
老伯一陣黯然,放低腦袋,擺了擺那幹股的右手。
“為什麼不能?”
“伢子,不是不能,他們都過了。”言罷,老淚縱橫,對自己奈何不了那些鬼物,老伯很是心酸。
張持摸了摸下巴,旋即點點頭:“照這麼說,那山神廟的確沒有山神存在,縱然鬼魅再凶殘,也不敢在神佛麵前為禍。可是為什麼我卻覺得山神分明就在廟裏?”望著在低頭啜泣的田老伯,出言安慰道:“老伯不必心痛,這便是天道輪回,誰也攔不住的事情,何必自責。”
“伢子啊,我要年輕的時候學的有你這一半的本事,估計我們鎮裏也不會有這怪事發生了!”言罷,痛心疾首,奈何自己入道尚淺,隻能教鎮裏人一些避邪之法,卻不能驅盡鬼物。
“老伯何不請那大仙指點迷津呢?他能看出廟裏異樣,怕是有辦法祛除這些鬼物吧?“
“雲遊道士,伢子你叫我去哪裏找他了!”這辦法自己也不是沒想過,可正如自己所言,雲遊道士,哪裏去找?
話說這年頭的雲遊道士,在自己這鎮裏多半是被當做裝神弄鬼的江湖騙子,當初鎮裏人可沒少冷言冷語對他,和自己長期建立起來的幾十年威信,那是沒法比。
更不要說別人幫不幫自己了。
“老伯,你在這鎮子裏,尚有幾分威信啊?”張持笑笑,自己已經有了打算。
“別的我不敢說,要說起我在鎮裏的威信啊,就是鎮長,也得給我幾分薄麵!”一聽起張持說這個,這老人家立馬精神抖擻起來,剛才什麼悲傷哀痛全都沒有,剩下的隻是氣宇軒昂……
這老貨!張持心裏笑罵一聲。
“老伯啊,你看今晚我幫你們抓住這作祟之物如何?”張持笑眯眯的說道,心裏打著什麼算盤,就沒人清楚了。
這話說的,可是正中老伯下懷,他還正擔心張持不肯為自己鎮裏排憂解難呢,有這樣一位活天師,還有什麼好怕的,自然是**一般,抓住柳藝的肩膀:“你不能反悔啊!我們鎮上幾百號人就全靠天師您了!”
這老人家,先一個馬屁拍上去,既然不能說你是活神仙,我一句小天師還不拍的呢舒舒服服的。
張持隻覺得肩膀被老頭抓的生疼,用力掙脫開來,苦笑道:“看老伯您說的,祛邪濟世,乃是我們茅山後人的責任啊!我們就應該心懷天下,祛盡這天下妖邪之物,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
老伯汗顏了,說這小子胖,倒還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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