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骨鳥已經全軍覆沒了,朱雀依然保持著俊俏的微笑,他撿起一顆木棍,開始在地上寫寫畫畫。
是一張地圖,嵐若低著頭仔細端看。
朱雀停止了手中的圖畫,抬起頭,“嵐若,我們隻是度過了第一波危險而已。而我們去神廟王的路途上,最少……必須要度過兩波!”
段嵐若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朱雀繼續滔滔不絕到:“下麵我們要穿過魔獸森林,裏麵的魔獸最低不少於五星以下!不過好處是我們可以契約一些稀有神獸!最後要經過‘血口’。能不能遇見神廟王還得看我們的造化了!”
“血口是什麼?”淩韻寒問,聽起來好恐怖
“神魔冥之間哀怨最高的一條河流,據說,魔界、神界、冥界的千古罪人都會在那裏進行斬殺……有不少人是冤枉的!”
淩韻寒點點頭,笑嘻嘻的說:“接下來去哪?”
段嵐若:“客棧,我們需要休息,恢複靈力!”
段嵐若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在偷窺他們。而他們的一切都被回縮在一個透明的水晶球裏。
“段嵐若……”霓裳的眸子裏遍布失望,“你怎麼會想到回來?”
“霓裳,你在幹什麼?”褚瀝雲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霓裳馬上把水晶球藏入衣袖,對他甜美一笑:“沒什麼,就賞花而已”
褚瀝雲點點頭,對霓裳說:“霓裳,陪我去找占星師好嗎?”
霓裳明亮的眸子暗淡失色,她語言悲愴:“幹什麼?”
她還是裝作不明白,每次找他去占星師那裏,都是查找段嵐若的音訊。
“我想……”
“不用說了,我知道!”霓裳打斷了他的話,凝望著他的眼睛,:“又是為了段嵐若吧?”
褚瀝雲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
霓裳走到了褚瀝雲的前麵,閉上眼睛,一滴晶瑩劃過。“我們走吧”
你為段嵐若醉了五百年,而我,看你醉了五百年。
“霓裳……我覺得……”褚瀝雲咽了一口青澀的唾沫,望著走在前麵,霓裳孤獨的背影。
“嗯?”霓裳轉身,臉上的甜美仿佛是天使般純潔。褚瀝雲,“沒什麼” 他其實想說你沒必要那麼愛我。
霓裳自然知道褚瀝雲想說什麼,隻是那些字太傷人,會讓自己覺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