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覺得何人能夠擔當這次的護送任務?”太子李建成緊鎖眉頭,沉聲道。
齊王李元吉直接了當地回道:“大哥,我認為此次的護送任務應該交予爾朱煥、橋公山兩人較為妥當。畢竟,他們兩人都是跟隨在大哥身邊時間最久,而且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忠心耿耿,任勞任怨,算得上是老人了,做事穩重、小心謹慎,理當由他們兩人督辦才是。”
爾朱煥、橋公山兩人一直跟隨在太子李建成身邊,為他出謀劃策,而且橋公山是校尉,也是東宮之人。他們兩人算得上是太子李建成的心腹之人,李建成就將此事交予他們兩人督辦。於是,他們兩人匆匆忙忙的來到東宮之中,他們躬身見禮道:“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齊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子李建成見爾朱煥、橋公山兩人前來,他微微頷首道:“兩位大人平身,孤有事要兩位大人督辦,此事事關機密,除了你們兩人知道外,不允許向外泄露半分,汝等聽清楚了嗎?”
爾朱煥、橋公山兩人麵麵相覷,他們見李建成麵露凝重之色,急忙說道:“太子有何吩咐,我等必定誓死完成任務!”
李建成見他們兩人肯定的神色,他微微點點頭,沉聲道:“孤今日召見兩位大人,是有一事相托。慶州都督楊文幹派人給孤送來一封信,向孤索要一些鎧甲;孤答允了,想要兩位大人將這批鎧甲送往慶州,務必要親自交予慶州都督的手中。若是你們兩人圓滿的完成孤的交代,孤就在父皇麵前美言幾句,將你們擢升。”
爾朱煥、橋公山兩人異口同聲地回道:“臣等必定送到楊將軍的手中!”
於是,爾朱煥、橋公山兩人急忙出了東宮,直接前往置放鎧甲之地,趁著夜色出了宮門前往慶州。然而,太子李建成、齊王李元吉以及爾朱煥、橋公山等人都不知道在黑暗中有一道犀利的目光,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他隱藏在黑暗之中,偷偷地觀察著一切,見到爾朱煥、橋公山帶領一支護衛隊出了宮門,他也急忙抽身離開。
不久之後,他來了一處民宅,輕輕地叩擊了三下,門打開了,一溜煙的進入屋內,他快速地來到房間內,隻見黑暗的房間中有一人坐在椅子上,他恭聲道:“主人,事情已經按照您的吩咐進行著,屬下也親眼看見他們兩人從東宮中出來,趁著夜色將鎧甲送出城門去。”
那人聽聞,猛地站起身來,喃喃道:“他們已經出城了?看樣子隱藏在楊文幹身邊的棋子,終於起到了作用……”他的眼睛又看向了那名探子,讚揚道:“辛苦了,這些賞錢是你應得的!”
那人接過賞賜,還將錢袋掂量了一下,隨即道謝一聲,興衝衝地出去了。當他打開房門,興高采烈地踏出門檻時,一道冰冷的銀光迎麵襲來,直接割破他的喉嚨,鮮血噴灑在殘破不堪的大門上,鮮紅的顏色觸目驚心,他到死也沒有想到自己有錢卻沒有性命去花。
探子被一劍封喉,當場死亡,那人緩緩地走出房門,看著身體僵硬的探子,他喃喃道:“此事事關重大,若是被人發現是我在幕後指使,必定將我也牽連進去,隻有死人才能永遠的保守秘密。今日你的死亡能夠為我帶來天下,死得其所,你的家人我必定會好好地照顧,保證他們一世榮華。”
在昏暗的月光照射下,直接映在那人的臉上,定睛一看,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留守在京師的秦王李世民,身邊站立的將士卻是一身黑衣,根本就看不清楚任何的容貌,隻有一雙犀利的目光,恭敬地低著身子,隻見秦王李世民吩咐道:“處理幹淨,不留任何的蛛絲馬跡!此次本王定要他身敗名裂,讓他們知道本王的厲害。”
那人鄭重地點點頭,黑暗之中又出現了幾名黑影,他們直接將已死的探子抬了出去,至於埋葬在何處,不是秦王李世民需要知道的,他相信身邊的黑衣人會處理妥當。秦王李世民趁著夜色,悄悄地從民宅的後方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裏,仿佛他根本就沒有來過一樣,一切都恢複正常,隻有淡淡地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著,見證著剛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