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也對,如果這裏真是一塊盲區的話,除非有人走進來帶我們出去,不然繼續盲區裏麵走就必死無疑,可是誰會知道我們困在這兒呢!
事不宜遲,我們倆一商量,拿出繩子用匕首割斷一截,然後綁在我們倆腰上,這樣我們倆要是有一個人出了問題另一個必然會連在一起,綁完後我們倆並排著往樓梯上走去。
又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吳震看我已經累得夠嗆,便建議我休息休息。說實話,長時間的高緊張狀態行走,我已經感覺腿上一陣陣發軟,可是我一想小紀身上連個背包都沒帶,萬一我在這耽擱了時間,小紀那邊連點吃的都沒有,於是便拒絕了吳震的好意。
吳震倒是沒什麼,他看我走得艱難,從包裏掏出食物和水,讓我先吃點東西補充下體力,我強塞了幾口餅幹,喝了兩口水,繼續往上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聽到吳震說道:“前麵好像到頭了!”
我一聽立即來了精神,抬頭向前看去,果然探照燈的光在前麵反射回來了。看到了希望,一激動人也有了力氣,忙和吳震快步爬上最後幾節樓梯,爬到頂我和吳震一看,倆人都愣住了。
在我們麵前的不是樓梯的盡頭,而是在樓梯的台階中間生長著一棵大樹。說生長著也不對,因為這樹隻有樹幹和幾根幹巴巴的樹枝,連一片樹葉都沒有,大樹的根蜿蜒的爬滿了整個石梯。
這樓梯通道有七八米寬,而這樹直徑就有五六米寬,大樹兩邊勉強還能容一人通過。我舉起探照燈看了看樹的上方,發現大多數樹幹已經和通道頂部的石頭鏈接在一起。
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粗的樹,看這情況少說也要生長幾百年才能達到這個程度。想到這,我看了一眼吳震,隻見他解開身上的繩子,從背包裏掏出兩把匕首,遞給我一把,然後對我說了句:“跟在我後麵!”說罷,便小心翼翼的往大樹走去。
我跟在吳震後麵,走近了才發現,這棵大樹沒有樹皮,光禿禿的,通體發黑。我們倆又拿著探照燈仔細的看了看,一點異常也沒有,就是一個特別粗的樹而已,懸著的心便一下子放了下來。
吳震伸手去摸了一下樹幹,然後轉頭對我說道:“我擦,這樹摸著怎麼這麼滑!”
我一聽,也立即伸手去摸了一下,感覺這樹的確有點玄乎,這完全不像是樹的感覺啊,摸上去滑滑膩膩的,跟人皮一樣。我一下子想到人皮,手猛地抽了回來,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轉頭對著吳震說道:“媽的,這他媽摸著怎麼跟人皮似的!”
吳震一聽我說人皮,也立即抽回了手。然後對我說道:“這樹有些邪乎,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樹,一般來說樹木不見光是活不長的,可這棵樹出現在這種地方,肯定是有人移近來的,不過看這樹如此之粗,肯定也是得是生長了幾百年了,就是不知道誰有這麼大能耐,能把這麼粗的玩意兒放在這裏,隻是可惜了。”
我問道:“可惜什麼?”
吳震歎了口氣,又說道:“可惜存活了百年之久,還是被放到這不見天日之地,成為一棵枯木!”
吳震這麼說,但我總感覺這樹好像是還活著一樣,便對他說道:“我怎麼感覺這棵樹是活的!”
“活的?不可能!不管是什麼樹,根本不可能在這種環境下生存下去。”吳震一邊說一邊在旁搖頭。
我看他不信,便對他說道:“是不是活的試一下就知道了,活樹樹皮下是濕潤的,而死樹內部肯定是腐朽的!”
說完,我便拿出匕首,對著大樹使勁劃了一刀。然後就見樹上隻是出現了一道淡淡的劃痕,緊接著,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劃痕處溢了出來。
我一看這情況也是吃了一驚,忙對著吳震說道:“這樹果然是活的,媽的,怎麼樹還能有奶水!”
吳震一聽我這麼說,正想探過頭來想看個清楚,這棵樹卻突然輕微的晃動起來,嚇得我和吳震連忙向後退去,差點滾下樓梯。
後退了幾層,我穩住身形,看著吳震,他也是在一旁有些驚訝,誰也想不到這樹還能自己動,我們倆就站在遠處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這棵樹,隻見大樹隻是晃動了幾下便沒了動靜。等了大約十分鍾,我和吳震對視了一眼,看沒什麼危險,然後又慢慢的爬到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