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回答,他又對著吳震說道:“吳震,一會兒你就蹲在樓梯口邊上,瞅準時機,盡量先製服那個莫老板,還有,小心我說的那個人!”
吳震聽到點了點頭,便走到樓梯口那蹲下了。
侯大師說完,便拿起探照燈,走到旁邊一個角落裏,然後把燈一關,瞬間整個空地全部黑了下來,我也拿著手電對著樓梯口蹲了下來。
過了大約十來分鍾,整個通道裏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我蹲在那裏,連吳震和侯大師的喘氣的聲音都聽不到,心裏不由的一陣發毛。
人在黑暗的環境裏本來就特別容易發虛,這時我感覺身後的洞口突然吹進一陣涼風,一下子掠過我的脖子,嚇得我起了一身冷汗,我看通道裏還是沒有動靜,為了壯膽,我便輕微的咳嗽了一聲,然後小聲對著侯大師說道:“侯大師?這辦法行不行啊,他們怎麼還沒上來?”
侯大師輕哼了一下,也是小聲說道:“小子,別著急,這樓梯長著呢,就是沒有這迷陣爬上來也得幾個小時,呆在那別說話!”
我一聽侯大師這麼說,便不敢再吱聲。又等了一會兒,感覺腿已經蹲麻了,剛準備起身活動一下,突然看見一束燈光一下子射在通道的頂部。我心中一喜,心想他娘的終於來了,再在這黑暗的環境中呆一會兒我得崩潰了。
我看到燈光越來越近,而且還有人交談的聲音,我知道用不了兩分鍾人就能上來,於是輕輕的晃了晃腿,成半蹲的姿勢,舉起手電對著樓梯口。
突然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在通道裏喊道:“前麵到頭了!”
緊接著,就聽見腳步聲快了起來,我心頭一緊,暗說一句:“來了!”然後就見有兩個人一下子跑了上來,前麵那個人手裏的燈光一下子就照到了我,那人似乎嚇了一跳,剛說了句我靠,就聽得侯大師大喊了一句:“開燈!”
然後我和侯大師手中的燈光同時招到來人的臉上,隻看見那兩人嚇得剛想後退,卻被後麵急著上來的人撞了一下,然後聽到人群中有個人說道:“別慌!”
那人剛說完,又聽得侯大師大喊了一句:“吳震!”然後我就看到吳震從牆角一下子竄了出來,猛地撞向最前麵那個人,然後那人砰地一聲就飛了出去,撞上牆壁然後狠狠的摔在地下不動了。
緊接著吳震反手一抓,把第二個人拽起來就扔下了樓梯,緊接著就聽見那人的痛呼和滾下樓梯的聲音。
這些人一下就被打懵了,後麵的人拿的燈都一下子摔在地上,滾向樓梯下。吳震趁著混亂,一下子抓過裘易和胡精甲扔向我,我趕忙起身過去扶住裘易和胡精甲,發現他們兩個的手都被反綁在後麵。我把他們兩個拖到一邊,然後掏出匕首隔斷繩子。
他們兩個起來緩了緩,然後就聽得樓梯間傳來砰砰的打鬥聲和痛呼聲。吳震果然是厲害,一個人幾乎把他們所有人都要打趴下了,我正暗自高興,突然火光一閃,一聲槍響,嚇得我們幾個趕緊蹲了下去,然後就聽見一個人喊道:“都住手!”
一瞬間打鬥聲就停了下來,這時我看見吳震一手掐著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中年男子背對著我,然後對麵有個人斜靠在樓梯上拿著一把手槍對著吳震,嘴角有血,看來在剛才的打鬥中受了點傷。
我們一看吳震手裏有人質,便慢慢走到吳震的身後,兩幫人就在這通道口對峙了起來。這時,被吳震掐著的中年人突然說道:“大家都冷靜,一路來我們也沒有什麼惡意,放開我咱好好談談行嗎?”
我聽到這中年人的聲音愣了一下,這聲音很熟悉,好像在哪聽過,可是又想不起來。我站在吳震身後,又看不到中年男子的樣貌,隻覺得這背影也好像是在哪見過。
我正尋思,就聽吳震惡狠狠地說道:“沒有惡意?沒有惡意他媽的還打傷我們的人,還把他們綁起來,這是沒有惡意?”
那中年男子對著拿槍的那人揮揮手,示意放下槍,然後說道:“剛進來的時候鬧了點誤會,再說我們也隻是開槍製止了一下,並沒有怎麼傷到他,綁起來也是因為怕再起誤會。”